封季尧瞥她一眼,长腿绕开地上的枕头、被子、玻璃碎片,几步走到床前,语气平静:“是你乖乖过来,还是要我去抓你。”
“”
少女咬着唇,沉默半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一点一点蹭到床边——她根本惹不起封季尧。
两位医护同时松了口气。
女医生备好针剂,“唐小姐,劳烦趴在床上。”
唐霜心中警铃大作:“你要扎哪里,为什么要趴着?”
“这药是打在臀肌上的。”
扎屁股?!
唐霜又炸了,“你想都别想!”
她小时候身体不好,唐婉韵带她去医院起码扎过不下十次屁针,每一次她都哭得撕心裂肺,那痛感她直到现在都难忘。
她死都不扎屁股!
封季尧看她柔媚的小脸上写着一万分的抗拒和害怕,淡声问道:“不能扎别的地方?”
“这”女医生犹豫,“倒是有其它药可以打在别处,但今天没带来。”她是真没想到有这么个意外。
封季尧没什么表情,“就现在,动作快点。”
没等女医生有动作,唐霜一巴掌打掉针剂,一身娇横劲儿再次发作,“我不要!”
房间内霎时一静。
封季尧目光凝视着少女的脸,黑眸沉沉,“来劲了?嗯?”
唐霜固执地重复:“就是不要。”
“轮不得你说不要。”封季尧不容置喙地扯过她的足腕,将她整个人拖到身前,按住腰摁在了床上,命令道:“打。”
“放开我!封季尧你混蛋!你王八蛋!”唐霜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带着哭腔大喊:“我不要打针!你听到没有!放开我!”
封季尧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单手压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乱动的腿,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女医生重新配药后,拿着针头上前。
唐霜看见那根针离自己越来越近,浑身都僵住了。
她怕得要命,可又怕自己乱动会被针扎得更疼,甚至扎到别的地方。
唐霜不敢再动,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噎着,发出压抑的、可怜巴巴的哭声。
女医生见状,连忙蹲下身,趁她安静下来的间隙,快速消毒、推针。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唐霜闷声哼唔,泪水浸透了枕套。
封季尧闻声皱了下眉。
待针尖从体内离开,女医生照例交代了些注意事项,“药物会在七天后生效,”她从护士手里接过药片,放到床头,“这是紧急避孕药,唐小姐一会儿吃下就好,若这七天内有同房行为,也可服用,针剂和口服药物没有迭加风险,不会发生冲突。”
搞半天还是要吃药。
唐霜鼻尖抽动,泪眼婆娑地起身,蜷在床头。
她不再哭喊,不再闹腾,只是垂着头默默流泪,结合一身暧昧的痕迹,模样实在可怜。
堪堪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一截,露出锁骨上青紫的吻痕和齿印。裸露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全是痕迹,两条细白的腿上还残留着指印
像被人揉碎又拼起来的瓷娃娃。
封季尧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团缩在床头的小小身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医护已经退了出去,卧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静默了片刻,封季尧微不可查地叹了声,伸手抬起她的小脸,指腹刮去垂落的泪珠,“娇气,多大了,打针还哭鼻子。”
唐霜继续掉眼泪,不吭声。
封季尧捏住她的下巴轻晃了下,低声道:“说话。”
迫于男人淫威,唐霜不敢再犟,抽抽搭搭地嘟囔:“又、又不是扎你屁股。”
封季尧轻笑,“折腾这么久,肚子不饿?”
“饿”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没吃饭,还被压在床上做那么久,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就老实下床,去吃饭。”封季尧说着,又替她擦拭了两下脸颊上的泪痕。
唐霜抿唇,扭捏地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袖口,张了张口。
男人挑眉看她。
她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软着嗓音,像在撒娇:“我太疼了,走不了路。”
呜都怪他!!!
她本来就疼,刚刚又那么用力蹬腿挣扎,现在私处火辣辣的,走路对她而言等同于酷刑。
封季尧唇边勾了个极浅的弧度,脱下外套将她裹好,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唐霜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她本来是想让他找个轮椅来着
算了,人形轮椅也是轮椅!
死男人那么能折腾她,给她当苦力怎么了?!
这么想着,小姑娘瞬间变得心安理得,脑袋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稳健的心跳。
她撇了撇嘴,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