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来着。
他怎么了?乐乐问博士,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报纸都皱成了一团。
博士回答:怎么也不怎么,还没怎么,考虑到这是个敏感的时间点,也许我不应该多说什么。他挠了挠头,发出挫败的声音,但我遇到了你!他扬起手,这肯定说明了什么。
喂!乐乐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迈进了所谓的时间机器里,她没时间惊叹这里面居然大得没边儿,只是盯紧了博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已经决定了,要是这家伙再顾左右而言他,乐乐就跑到学校去找里昂。
即便要出什么事,也得是他们俩一起面对。
给我三分钟。博士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始在一个控制台似的东西下面翻找,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哈!说茄子。
他举起一个照相机似的东西,转身咔嚓给乐乐来了一张,不过没有闪光,只有音效。
乐乐没说茄子,她不高兴地两手叉腰,质问道:嘿,干嘛呢?
别介意,这是我小小的作弊手段。博士的相机已经嗡嗡的突出了一张照片,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递给乐乐。
乐乐接过瞟了一眼,然后愣住了:照片上的确是自己,但却不是刚才的自己。背景是一条陌生小巷子,时间已经是傍晚,她正和博士穿过那条被枯萎灌木围着的巷子,朝某个地方走去。
照片能照出五分钟后的你。博士解释说,抽回那张照片塞进控制台的某个缝隙里,来吧,既然我们已经做了弊,再不行动起来可就说不过去了。
乐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塔迪斯的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他们脚下的地板开始隐隐震动起来。乐乐抓住一旁的栏杆扶手,如临大敌地盯着才控制台前跑来跑去操作的博士。你在干什么?她问。
送我们去该去的地方。博士用力落下某个闸刀,塔迪斯嗡的一声消停了。
乐乐狐疑地盯了一会儿博士,然后转身朝门外跑去。她不要再和这个奇怪的家伙纠缠了,就算对方不是坏人,总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也太让人挫败了。
她一边想一边推开门,然后眯起了眼睛。
门外不是她的卧室,而是一条刚眼熟起来的巷子。河水流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乐乐能闻到水和湿润泥土的气味。虽然大部分树木的叶子都落光了,但还有一些灌木和杂草顽强的保留了一些颜色,在消融的积雪下若隐若现。
他们的位置改变了,乐乐甚至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在纽约。
你就是这么不撞破墙还闯进我的卧室的?乐乐跨出去,一边回头看博士,一边问他:从一个地方消失,再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如果不考虑时间维度的话,是啊,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博士得意地笑了,看着还挺可爱的,很了不得,不是吗?
确实很了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