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抬高的腰胯,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夯入。
粗硬的茎身反复撑开穴口,每次拔出,湿热的内壁都会紧贴着柱身向外翻卷,带出一层黏亮的花液,再次顶入时,那些汁水便被一并挤回花径深处,只余下湿黏的水声不断响在两人之间。
玉娘被撞得在褥面上不断向后滑去。原本抵在顾琇肩上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手指在一次次过于深入的撞击中收紧,只能徒劳地抓住他的衣襟。
散乱的衣襟下,丰润的胸乳随着顾琇的动作一下下摇晃,挺起的乳尖擦过他的胸膛,每一次相触,都会激得她身体更深地发颤。
顾琇感觉到那只攥住自己的手,忽然停下。
茎身只退出大半,粗大的龟头仍撑在穴口里,若即若离地磨着那圈已经湿软发肿的穴肉。
骤然失去的充塞令玉娘难耐地蜷紧脚趾。她的腰胯只在褥面上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身体仍在追逐方才被打断的节奏。
这一下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顾琇却看见了。
“娘子。”
他低头吻住她潮红的耳垂,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音带了一点亲昵的温柔,像是怕惊散了这点好不容易抓住的错觉。
“你在留我。”
“我没有……”
玉娘的话音未落,顾琇已经重新贯入。
粗硬的龟头撑开收缩的穴口,一下顶进最深处。玉娘猝然绷紧身体,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肩头,顾琇的呼吸顿时乱得更加厉害。
他将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发,腰胯缓慢而沉重地挺送,龟头始终抵着她穴心那一点,辗转研磨,磨得玉娘口中呻吟连连。
“我知道是我错了。”
他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句,声音很轻,尾音隐隐发颤,腰间的动作却没有因此缓和。
“可你难道真要为了那件事,就将我们过往的一切都抹掉吗?”
玉娘咬紧唇瓣,没有回答。
顾琇死死盯着她面上,片刻后,终于放弃了追问。
他自嘲地笑了笑,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缓慢碾磨,一只手探进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指腹压住那粒已经被舔得红肿不堪的阴核。
玉娘猛地颤了一下。
肉棒每向里深插一次,他的指腹便在阴核上用力揉搓一下。前后两处的刺激紧密地绞在一起,逼得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腰胯也开始随着他的进入微微起伏,双腿在不断逼近的快感中越收越紧,柔软的大腿终于缠上了他的腰身。
顾琇知道她正夹着自己。
她的手攥在他的肩头,腿缠着他的腰,湿透的花径正在他一次次贯入中越来越紧地绞着棒身。
“玉娘,你都已经肯重新信我了……”
顾琇扣紧她的腰,像是质问,又像是终于压不住心底的乞求。
“那为什么不能再多给我一点?”
玉娘不想回答。
顾琇的动作骤然加快,床榻被撞得不断摇晃,细碎的呻吟与湿黏的交合声混在一处。
他将她的一双腿压得更开,腰胯几乎不留间隙地重重夯落,粗硬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尽根没入,龟头撞上花径最深处时,连她柔软的小腹都仿佛随着那份充塞微微鼓动。
玉娘终于承受不住。
她仰起脖颈,胸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花径深处骤然收紧,湿热的穴肉从龟头一路绞向根部,随即又在下一阵快感中松开,再更加用力地收缩。
顾琇闷哼一声,腰身几乎被她绞得停住。
那一阵接一阵的紧缩实在太过强烈。每一层柔软的穴肉都像在吮吸、研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的花液包裹住整根阳物,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反复挤过鼓胀的龟头。
顾琇眼前明暗不定。
过于强烈的快感几乎抽空了他的神志。短暂的恍惚里,她方才说出的每一句拒绝都忽然变得遥远而失真,仿佛只有此刻怀中这具颤抖着娇躯才是真实的。
身下被不断绞紧的细腻裹覆感侵袭到身体的每一处,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狂喜趁着这片空白疯狂滋长起来。
就好像他们仍然是从前那对夫妻。
就好像她从未真正离开。
“娘子……”
这两个字从他舌尖模糊地滚过,随即又很快消弭。
他扣住她颤抖不止的腰胯,动情地在那圈痉挛的穴肉中继续重重顶了数下,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快感在湿热紧窄的包裹中越积越高,终于彻底越过他能承受的极限。
最后一次,他将性器尽根送进她体内。
顾琇浑身骤然绷紧,滚烫的精液随着龟头一阵阵剧烈的跳动,接连射进她小腹深处。
快感在那一刻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顾琇呼吸顿失,脊背与手臂都在极致的释放中微微发抖,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灼目的白光。
茎身仍被玉娘高潮后尚未平息的穴肉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