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第二天一早,丁秋楠去上班了,陈墨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给丁爸的两瓶白酒、一条香烟,还有几罐水果罐头,都是他前几天特意去供销社买的。他想着今天把东西送过去,顺便跟丁爸丁妈说一下国庆搬家的事,让他们那天过来一起吃顿饭。
外面的雪下得小了些,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陈墨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布袋,慢慢往丁爸家走。路上遇到几个晨练的老人,还有去上班的工人,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棉袄,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很快消散。
到了丁爸家,丁妈正在院子里扫雪,看见陈墨,赶紧放下扫帚迎了上来:“小陈来了!快进屋,外面冷。”丁爸也从屋里出来,接过陈墨手里的布袋,笑着说:“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陈墨跟着他们进屋,屋里生着煤炉,暖和得很。丁妈给陈墨倒了杯热茶,又拿出瓜子花生放在桌上。
“叔,婶,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说,我和秋楠国庆那天搬家,到时候你们过来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陈墨喝了口热茶,开门见山地说。丁爸点点头:“行啊,到时候我们一早就过去,帮你们收拾收拾。秋楠那孩子,干活毛躁,别到时候又忘了东西。”丁妈也说:“我给你们准备了点腌菜和馒头,搬家那天带着,饿了就能吃。”陈墨连忙道谢:“谢谢叔婶,你们别太费心,到时候人来就行。”
聊了一会儿,陈墨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丁妈把一袋子鸡蛋塞进他手里:“这是家里鸡下的,给秋楠补身子,她最近肯定忙着收拾东西,别累着了。”陈墨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骑车往医院赶去。
下午下班回到院里,陈墨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看见易忠海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笑意。“小陈,告诉你个好消息,贾大妈今天去厂里谈成了!”易忠海拉着陈墨,兴奋地说,“秦淮茹明年四月份去厂里当学徒,年底考核过了就能转正,厂里还给了五百块抚恤金,三十斤粮票,十尺布票,还开了介绍信,让她把户口迁过来。”
陈墨听了也挺高兴:“这就好,有了工作和抚恤金,贾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些了。”易忠海点点头:“可不是嘛!贾大妈说,一开始找车间主任,主任不同意,后来她找到厂长,把东旭的情况一说,厂长看东旭是工伤,才答应的。多亏了你之前提醒我们让秦淮茹接班,不然咱们还想不到这法子呢。”
正说着,何雨柱从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听见他们说话,凑过来说:“我刚给秦淮茹送了点鸡汤,她跟我说厂里的事了,还让我跟你道谢呢,小陈。”陈墨笑了笑:“谢我干啥,都是邻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你跟秦姐说,别刚生完就干活,让她好好歇着,我明天给她拿点党参过来,让她熬汤喝。”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让她累着。”陈墨知道何雨柱心善,虽然嘴碎,但对秦淮茹一家是真的上心,也就放了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墨把厂里的事跟丁秋楠说了,丁秋楠听了也很开心:“太好了!秦姐终于不用愁了。”吃完饭,她连碗都没收拾,就拿着自己给孩子做的小棉袄,往中院跑去。陈墨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自己收拾碗筷。
等丁秋楠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兴奋,坐在炕边跟陈墨叽叽喳喳地说:“墨哥,你都不知道,秦姐今天都能下地走路了,中午饭还是她自己做的呢!三大妈说,过去的女人都这样,头天生完孩子,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阎埠贵眼睛一亮,嘴上却还推辞:“这怎么好意思?你搬走了也能用啊。”陈墨笑了笑:“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这些煤也不多,您拉回去正好冬天用。我那老房子也没啥值钱东西,您帮我看着点,别让小偷撬锁就行。”阎埠贵连忙点头:“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我每天出来进去都帮你看看。”说着就喊阎解成过来铲煤,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丁秋楠正和娄晓娥坐在家里聊天。娄晓娥拉着丁秋楠的手,眼圈红红的:“秋楠,你搬走了,我在院里就没人说话了。许大茂整天出去放电影,家里就我一个人,闷得慌。”丁秋楠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晓娥,我新家离这儿又不远,你想我了就过去找我,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等我搬新家了,我第一个邀请你去吃饭,咱们还像现在这样聊天。”
娄晓娥听了,脸上才露出笑容:“真的?那我到时候可要带点心过去。对了,我给你织了条围巾,你搬家那天戴上,暖和。”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递给丁秋楠。丁秋楠接过围巾,摸了摸,又软又暖和:“谢谢你晓娥,我很喜欢。”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许大茂来叫娄晓娥回家,娄晓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陈墨收拾完煤棚,回到家里,看见丁秋楠正拿着围巾在身上比划,笑着说:“晓娥织的?真好看。”丁秋楠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嗯,晓娥说搬家那天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