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城光复后,缴获了堆积如山的金银、粮食,与各种物资。
这是璇州幽军的物资重地,存放着价值大致一千五百多万两的各式金银财物。粮食八十万石与数不清的各式物资。
这一下解决了曌军最棘手的粮草短缺问题。还有大量富余,曌军瞬间赚得盆满钵满,士气进一步高涨。同时还救出了十多万曌奴。重获新生的这些百姓涕泪横流,向文莺跪拜,敬文莺如神明。
文莺对那些仆从军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此战仆从军的反击也是幽军快速崩溃,还有己方伤亡如此之小的重要原因。
故此,文莺赦免了这七千多仆从军,并重新整编,选出一位能力出众者担任这支军队的主将,严重缺少兵源的鬼卫军、荧惑军、天权军,也从十几万曌奴中挑出共计两万的青壮冲入军中,以补巨大的缺额。
四部军马便于天璇城开始休整,文莺并不打算就此罢兵,而是决定三日后,出兵继续北上,扩大战果。
此刻,文莺来到地牢,看着这杀父仇人,看着这号称“名将杀手”的扎古伦,心中五味杂陈。
直接或间接死在其手中的名将确实是天下独一份,天枢将军文渊、镇星大将军张谦毅、天璇将军方穆,还有文莺麾下的刘金刚、张羡、卢金山、赵尉等将,皆死于其手。扎古伦,确实是曌国的梦魇。
如今,十年了,文莺从那个十九岁的少年也快到了而立之年,历经千难万险,数次生死关头,终于亲手捉住了这个仇恨之源。
当文莺亲自面对此人时,本以为自己会暴怒,但实际见到了,却很平静,也没有强烈的喜悦感。
扎古伦见文莺不语,率先笑出了声,口中用生涩的曌语说道:“快些杀了我,为你父、为你麾下将官报仇吧!”
“我只问你一句话,曌人国师是何人?”
“哼,你以为我会向多泽那懦夫一般尽数吐露?来吧!有何刑法,一并用了!老子不怕!”
扎古伦逐渐咆哮起来,唾沫喷的到处都是。
文莺后撤一步,淡淡挥了挥手,随即,卢银海令人开始用刑。
地牢中,充斥着闷哼与烟火之气,卢银海用了针刑、拔指甲、烙铁、夹棍等。
扎古伦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几度昏厥,却丝毫不松口,嘴上不断辱骂,被卢银海几板子下去,敲断了好些牙齿。再次昏厥。
文莺见扎古伦如此硬气,便制止了卢银海,留了句:“挑断其脚筋,让他活着,莫让其自尽,我还有用。”
“诺!”
曌军休整三日,大军吃饱喝足,文莺留下老兵五百,一万新卒守天璇,同时也守着曌军的补给点。亲率一万曌军、新募的一万人,还有那部仆从军,现在临时改为璇州军,共计两万七千人,出兵向北。
同时,令驻守陈县的徐文龙与王光启缓缓推进,共同夹击大洞主奥克。
璇州的零星败军逃到枢州,将天璇城一日便丢,鳄王扎古伦被生擒之事早就传遍枢州。
枢州的两万幽军已然人心惶惶。
奥克派出数波斥候联络雷戈的大军,终于于水路联络上了三叉路口的雷戈。
雷戈一听扎古伦被生擒,璇州彻底丢失,脑袋嗡嗡作响,大惊失色。怎奈三岔路口有云麓的两万多大军阻隔,一时半会根本过不去。
近日,云麓的箭毒已然使自己的大军折损不少碎骨者与异兽。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三岔路口,无法支援曌境的幽军。而国师好不容易组建的水军,近日听闻也被曌军水军覆灭。致使自己的大军士气也遭受打击。
如此之下,雷戈只好派人将这个噩耗赶忙送往幽都山,告知幽王。
但路途还远,文莺也不会给雷戈这个时间。
文莺率领大军急行,一周便踏入枢州领土。张辅为先锋,以雷霆之势快速扫清了枢州南部幽军据点。
文莺的步军,紧接着便兵临林凌、雨凌一线,二城幽军与曌军在郊外两战,两战皆败,折损两千幽兵。文莺大展神威,仅靠一人之力便斩杀十几头碎骨者与异兽,最终幽军退入城中顽抗。
三日后,林凌城破,雨凌幽军趁乱突围,向天枢而去,文莺下令莫要追击,将曌军的恐怖带回天枢城。
林凌、雨凌二城宣告收复,这两座最早陷落的边关重镇终于在十年后重归曌军之手。文莺登上林凌城头不禁感慨万千。
二城之内,救出一万曌奴,这些都是最早被俘虏为奴的曌人。十年了,这仅存一万的曌人重获光明,涕泪横流,熟悉的乡音让文莺不禁流泪。一老者说,二城当初失陷后,被幽军俘虏军民共计十二万,十年过去了,除了庞晖率数千枢州军投了幽人国师成为仆从军外,全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