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汀离开了。
出了医院,克莉丝汀像是履行了一项不喜欢的职责,释然了。婷婷本来担心,讨论脑瘤的症状和治疗会惊着她。但克莉丝汀跟自己一样,显然了解了多种可能性。
「你想穿刺活检吗?」婷婷问。
「穿刺?」克莉丝汀冷笑,「我还没症状,他也说可能是良性的,穿它做什么?」
「那么放疗呢?」
「让这一头金髮一把把脱落?不必了,谢谢。」
婷婷不是被克莉丝汀不放疗的意愿,而是被她给的原因所震惊。
「你觉得我是个虚荣的人。也许我是!没有这金髮,我赤身裸体的那个晚上,你会过来抱住我吗?」
「请别生气。我只是问一句,没有劝你做还是不做放疗。等伊万知道了再商量,好不好?」
提到伊万,克莉丝汀有了兴致。「你说过的,三人组,不许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