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栾卫怎么
明栾卫怎么也想不到,相比于自己被人坑,程曦居然更在意对方用下层官员不给他们钱这种事情。
说实话,对方也只是不给下属钱,没反着问下属要钱,在明栾卫看来,也算是还可以了。
没想到程曦居然对钱财这么敏感,明栾卫们默默对视了一眼。
程曦当然很敏感!
任何一个现代打工人,最没有办法忍受的应该就是白做工不给钱了!
古人可能因为劳役或者强权,能够接受这些,但是现代人是没办法接受的。
现代人就是被压榨996……也是因为钱够多,哪怕当面装孙子没要加班费,离职之后也会仲裁讨回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给钱才干活。
所以在程曦看来,党魁的这番作为真的很恶劣了。
当然,程曦也没有忽略党魁给自己下的套,只不过因为对方没有成功,才有现在程曦和他交锋的机会,如果对方当时成功了的话,程曦现在可能都身首异处了,即使皇帝大方地不计较程曦的欺君之罪,仍然愿意承认程曦的功绩,程曦也最多被封个县君之类的,在京城里被人嘲笑嫁不出去、不够清白。
这份仇,程曦自然是记下了,但是程曦更关注党魁问人却不分润好处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可以通过这件事情给党魁一些教训。
比如说,让所有工部真正有技术但是不太擅长政治斗争的人和他离心。
虽然本来这些人的心也没有和党魁在一起,但是离心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凑合过日子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离心的,那就是怨偶了。
程曦这时候已经动了挖墙脚的念头了。
程曦明白,就算党魁迫于压力答应自己加入新党,自己日后在新党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他肯定会想法设法算计自己。
而在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帮自己?指望那些只知道公式算法的石头们吗?
他们的钝感程度和防御力确实和石头一样没错了。
但是偏偏,人家有技术,程曦又看中他们的技术,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将他们原谅?
程曦此时思考了两种挖墙脚的方式。
第一种是自己成立一个党派,让这些技术人才离开新党加入进来。
另一种是在新党夺权,成为新党的党魁。
这两条路都不太好走。
第一条主要是因为这些技术人才们通常非常倾向于稳定的环境,一般如果没感受到危机,就不会想着折腾。
所以他们很可能并不想要进行党派的更换。
并且,在倡导忠心的古代,大家对党派的选择一般也是从一而终的,普通人在没有受到欺辱的情况下更换党派,是要被人唾弃的。
虽然程曦可以说这些人被党魁欺骗着做了白工,但是在古人看来,这也不算特别了不起的事情,还远远够不上欺辱的标准。
所以如果党魁做得事情还不足以让这时代的普通官员激愤,技术官员们为什么要冒着被唾弃的风险加入程曦的党派?
如果说是为了程曦能够给出的利益,以及研究出成果后可以分润的利润——这年代没有什么知识产权保护的说法,所以这利润程度也就和文人官员写一篇文章的润笔费差不多,实在是算不上多大的诱惑。
至于说第二条。
众所周知,要当继任的党魁,除非是严阁老那种情况,不然都是要前任党魁提拔的。
新党党魁显然不会提拔程曦,至于说算计出严阁老当年类似的情况……那时候严阁老也是三品大员了,程曦才是个小五品官,哪里轮得到程曦?
每一天,程曦都在看着技术人员们流口水,却无法真是拥有。
在做涡轮做得烦了之后,程曦邀请了刘岩和他的二三好友一起来国师府,帮忙一起看涡轮的制作和最优配置选择。
程曦相信这玩意儿并不需要一一尝试,可以通过计算公式得出大致数据,但是程曦真不知道这可以怎么算。
水流旋转速度和推动力究竟和涡轮扇叶的数量、角度、大小有什么关系?
这玩意儿才是程曦发明过程中最麻烦的一点,毕竟只有解决这一点,才能保证使用涡轮的船只比划桨的船只跑得快,涡轮的型号不对,可能还不如划桨。
程曦一直不是一个可以安静坐在那里日复一日干同一件事情的人,做起来自然就有点烦躁了。
好在刘岩几人来了,有钟开阳做领头,其他人配合着,程曦算是被解放了出来。
刘岩也是真的非常欣赏钟开阳,做着做着就问钟开阳:“你想要加入新党吗?钟道长?”
程曦听了都觉得刘岩有点离谱:“你们新党有什么好的?如果想要拉关系,还不如你们加入清虚派呢!”
程曦的话确实点燃了刘岩的好奇心:“清虚派不是道教吗?”
程曦闻言,拿出了钟开阳编写的教材,问过钟开阳的意见,递给了刘岩:“你看看,这事清虚派早课要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