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六人一一发了一套。
池明崖和谢离关注到这情况,走了过来:“见者有份,有我们的吗?”
秉持着不要白不要,要了才知道是不是白要的想法,池明崖直接伸手开要。
程曦当然不会给:“人家是为了给你帮忙,明崖兄你不表示表示也就算了,居然还抢我这个帮你安抚的人准备的礼物,我还没问题要钱呢!”
听到只是要钱,池明崖说道:“多少钱我可以给,我多给你两套的钱,你让人回去取两套来给我和归帆呗?”
池明崖这么说,不是因为和谢离的关系有多么好,纯粹是因为见者有份,池明崖做不出程曦这种当着面不给人的事情来。
谢离立刻说道:“这钱如何能让明崖兄出?我出就是了。”
作为狗大户,谢离是非常习惯于出去都是自己付账的。
“不可,归帆也听到明烈说了,这是为兄应该送的。”池明崖立刻拒绝道。
两人开始为付钱的问题拉扯起来。
看着拉扯的两人,程曦心里涌现了一丝无语:“有没有可能,我还没答应卖,你们两人在这里抢着付钱干什么?”
这么说着,程曦拿走池明崖手里的钱,数清楚六个套装的价格后,拿走这部分钱,把剩下的退回给了池明崖,向工部的小官们挑眉:“你们还不赶紧谢谢池大人?”
小官们连忙行礼,池明崖却觉得即使自己出了钱,大家似乎感激的还是程曦,自己这算不算是替他做了嫁衣?
就在程曦满意于自己将了池明崖一君的时候,就看到了谢离身后跟着他离京的一只车队。
“谢大人,您应该是一个人出京吧?这么多行礼?”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上次还是海船,哪怕东西多,程曦也觉得还算正常,现在可是马车啊!
谢家的车队都可以蜿蜒盘旋绕京城一圈了!
当然,绕京城一圈绝对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谢家的车队规模绝对是让人惊叹的。
看着众人的目光,饶是习惯了这番排场,谢离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些也不是为了我出京准备的,主要是家里人要给各地的亲朋好友送节礼,正好和我一道了。”
谢离想要强调,这些马车大部分都是礼物,真的涉及到自己生活用品的,也就那么五六车,但是看到轻车简从的程曦一行人和只带了两辆马车的池明崖,谢离一时也开不了口。
程曦倒是毫不客气地坐进了池明崖的马车里:“明崖兄成婚之后,日子也是过得好起来了。”
池明崖看到这个吃着自己妻子准备的点心还闭不上嘴巴的政敌,一时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对付他的手段。
像是程曦这么厚脸皮的,池明崖这辈子见得不多,往往刚形成一条经验总结,就发现程曦又刷新了自己的认知,达到了一个新高度,于是常常只有无奈的感觉。
此时,听到程曦疑似嘲讽自己吃软饭的话,池明崖不怒不嗔,淡定地说道:“确实,之前只是单身汉,没有人帮忙打理操心,现在有妻子了,平日里出门也要劳烦她帮着打点,不过东西确实完备了很多,很少出现需要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物品的情况了。”
先是肯定了一番妻子的功劳,默默暗示了一番即使没有妻子自己也买得起只是没有人帮忙这么收拾,池明崖才继续说道:“明烈贤弟要是羡慕的话,为兄可以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闺秀,等贤弟成亲了,也就有为兄这样的好日子过了。”
程曦听到池明崖这话,微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明崖兄当初熬到年近三十都不愿意成亲,为的无非是一份自由,愚弟还当明崖兄很能理解我们这些被催婚的人呢,结果您这成亲不过两三年,想法居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也变成了催婚的人?”
“明崖兄,你这样不行啊,你这是忘了初心啊!”程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池明崖听的嘴角抽搐:到底谁催婚了啊!
我只是说你羡慕你也可以成婚,我这是催婚吗?这不是你不要脸,我给你应对吗?
池明崖没想到,程曦还没完。
只听他抓着谢离说道:“归帆兄,你说说,当年你和明崖兄两人也是京城双姝,惹来多少人倾心,结果明崖兄一下子就背离了你们的联盟,自己跑去娶妻生子了,你说他像话吗?”
谢离扫了程曦一眼:“本来大家都忘了,你偏要提当年,一说起当年,我就想到你为了帮我和明崖兄成婚做出的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
程曦瞬间想到了那年杏花微雨,自己给池明崖和谢离下了一壶泻药……
回忆起自己干了什么的程曦立刻安静了下来,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小鹌鹑。
程曦是真的很担心他们要打自己,怎么也要老实点才行。
想到这里,程曦就很后悔没有磨钟师兄陪自己出来。
要知道钟师兄在的话,自己能怕这两人动手?能因为谢离随便一句当年,就不敢说话?
但是钟师兄偏偏不在。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