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等下雪了我们再见,到时候我再给你编一个手串。”
牡丹点头,她亦步亦趋地跟上赵明,如愿以偿地来到万溪腿边,她悄悄喊一声三姊夫。
唰的一下,万溪红了脸,他沉默几瞬,伸手摸摸牡丹的头发,“妹妹长得真好看。”
“你家树上的胳膊……”牡丹不知道怎么说,吭哧了半天,费力地表达:“啥样啊?”
万溪大惊失色,他看向赵明,这小孩怎么这么奇怪?她不害怕吗?看样子还挺好奇的。
赵明顾不上搭理他,她看向聚在一起的大人,正在为一筐鸡蛋推攘。
“我家养的有鸡,每天能捡十几个蛋,不缺蛋吃。”傅冬妹急了,“楼照水,你把蛋筐拿下来,不准放车上。”
“你家有你也舍不得吃。”楼照水把蛋筐摞着麻袋捆上,说:“你也别嘴硬,殷婆说女人犯晕是亏了血,你血亏,一定要多吃好的。天热,蛋经不住放,你拿回去每天一早一晚各冲碗鸡蛋甜汤喝,晌午再蒸一钵鸡蛋羹一家人一起吃,半个月内要把这筐蛋吃完。”
“我亏什么亏……”傅冬妹眼睛发酸,嗓子发堵。
“如意,大姊洗衣裳的时候犯过晕,她亲口说的。”楼照水压下赵大亮搬蛋筐的手,立马搬出大王。
如意脸色难看,她粗暴地把傅冬妹推上车,“这筐蛋半个月内吃完,半个月后我让楼仪再给你送一筐。前几天送去的两坛坛子肉也别细着吃,别怕村里人闻到味眼红,大东乡每家都有人在我二兄手下习武,谁家的人敢犯到你手上,让阿明跟牡丹二伯说。我还不信了,喂不熟的白眼狼还能打不服?我把话说明白,你在村里把腰板挺直了,不论是赎买田地还是送粮种,大东乡能占到这个便宜,全因为我傅如意的大姊住在大东乡。那个村的人要是不识好歹,他们吃进嘴里的好处我让他们吐也得给我吐出来。”
傅冬妹伏在粮袋上哭了,她跟赵大亮说:“走,快走。”
赵大亮不得不听,他笑着跟如意说:“你大姊不好意思了,我们走了啊。”
“照顾好她。”如意嘱咐。
赵大亮点头答应,他坐上车辕,载着一车哭声甩鞭离开。
万溪驾车跟上,离开时他瞅一眼眼巴巴盯着他的小孩,鬼使神差地说:“我取一条让你三姊给你带来瞅瞅。”
牡丹眼睛一亮,她保证道:“我只看看,会还给你的。”
万溪没敢接话,他飞快地赶着车溜了。
“什么东西?”楼母问,她打趣道:“你认识他呀?头一次见面就问别人借东西?”
“不是别人,是我三姊夫。”牡丹认真地说。
如意听到这话,她脸上的怒色迅速消退,好奇地问:“谁跟你说他是你三姊夫?”
“我三姊。”牡丹回答。
如意忍俊不禁,“她说的?那准没错了。”
“这真是你傅家的孩子,一脉相传的作风,我俩八字没一撇的时候,你侄女侄子已经喊我姑丈了,肯定是你教的。”楼照水搂着如意的肩膀调侃。
如意笑着推他一把,“这可把你美坏了,占了大便宜,晚上躺在床上要笑半夜吧?”
楼照水哈哈笑两声。
如意望一眼走远的牛车,她勾了勾楼照水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困了,回屋睡觉。花儿,你去跟你大姊睡,免得睡不了一会儿就醒了,闹得我也睡不好。”
牡丹倍感冤枉,她睡醒了才不闹人。
“行,让花儿跟我睡,睡醒了我带她出来玩。”雀儿揽下这个活儿,她提议说:“花儿和洛奴晚上也能来跟我睡,我们姊妹三个一起睡,等炕上睡不下了,她俩搬去我隔壁的屋里睡。”
楼照水头一个有意见,有牡丹在炕上,夜里如意愿意跟他抱着竹席去荒田野地里享乐,在树下树上,在河里河边,可比在炕上有意思。
“再说再说,天冷了再说。”楼照水不同意,他打补道:“现在天热,你们睡一起更热,天冷了睡一起暖和,天冷了牡丹再跟你睡。”
“洛奴搬去跟雀儿睡,两个小孩睡一个炕,再怎么打滚都不会贴一起。”楼征非常同意让洛奴搬出他和万千红的炕。
只要不涉及自己,楼照水不插手,他悄悄溜走,去追先一步离开的如意大王。
这天傍晚,如意没能跟往常一样起床去军营做饭,楼照水让楼母去顶一下,他面不改色地谎报军情:“如意胸口发闷,想吐,浑身没劲,可能是有孩子了,今天让她歇一晚。”
楼母笑眯眯地连声应好,乐滋滋地坐上去军营的马车。
豆子种得差不多了,地里没什么活儿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楼照水和如意经常借有孕的由头胡作非为,起不来的时候就让楼母去顶一顿。直到月事来了,装不下去了,二人才面不改色地说搞错了。
夜晚,牡丹坐在炕上如以往一样把头靠在如意肚子上,问:“里面没有弟弟妹妹了吗?”
“没有。”如意托腮回答。
“我肚子里有,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