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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口口声声说着想念孟晚音。
可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可真是会装啊!
要不是今天这出,她还真以为在他爱上了七年前的自己呢!
“是,首辅大人教训的是。”
孟晚音仰起头,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温热逼了回去。她冷下脸,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是我小人得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都是我的错,我活该挨打,活该被骂下贱,更不该不知分寸地顶撞贵人。”
谢悸看着她脸上那道刺眼的血痕,以及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倔强与疏离。
藏在袖中的双手倏然攥紧。
“你是在朝我发脾气吗?”谢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小七不敢。”孟晚音转过脸,不再看他。
安安瞧着孟晚音受委屈,急得眼泪直掉。
她一把拉住孟晚音的手,哭着冲谢悸喊道:
“爹爹!你干嘛这么凶小七姐姐!根本不是小七姐姐的错!是宋云徵先用球砸她,还骂她!”
“安安!”
谢悸沉声喝止,他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冷声道:“安安,云徵。你们两个,立刻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什么时候再起来。”
“凭什么?”
孟晚音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谢悸:“安安有什么错?她是看我被欺负才动手的,她是在护着我!凭什么要她去跪祠堂?宋云徵先挑衅骂人,安安打他难道打错了吗?”
“你觉得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如市井泼妇般扭打,是对的?”谢悸冷冷地反问。
“那也是宋云徵先――”
“我罚她,是因为她意气用事!对手足动手!”谢悸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容置疑。
沈安澜看着两人隐隐有要吵起来的架势,心中愧疚万分。
她局促地绞着帕子,开口劝解:“阿悸,这事怪我,别罚孩子们了,小七姑娘她也是一时气急……”
“沈小姐不必求情。”
孟晚音深吸口气,见他们一口一个阿悸沈小姐的,只觉得刺眼的难受!
她将安安一把拉到自己身后。
看着谢悸,眼底是一片冷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