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贺朝听到夏白娇说她有办法,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肩膀,眼睛发光笑道:“娇娇,你是不是藏了私房钱?你这笔钱可是能救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夏白娇还是不敢面对宋贺朝,眼神躲闪心虚,转头对其他人说出她的想法和计划。
原来她之前听说有户人家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愿意出上千块的高额彩礼,但一直都没有遇到合适的。
她好奇这家人哪来这么多钱,才知道这家儿子曾经在边疆当过兵,因伤退伍,带了很大一笔退伍金回来。
上千块算什么?搞不好都有几万呢!
可儿子宁愿卖苦力挣钱生活都不愿意用退伍金,老两口更不可能用,便想用这笔钱寻门好亲事。
夏白娇说:“我确定夏繁星根本就没有怀孕,我们可以让她嫁过去。就凭她那张脸,什么男人会舍得‘退货’?拿到彩礼,不就有钱买船票了吗?”
众人震惊夏繁星竟然没怀孕,但他们来不及气恼,立刻思考夏白娇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宋父率先赞同。
别说夏繁星没怀孕,就算她真的有孕在身,对于现在双双失去家产的宋家和夏家而也毫无用处。
毕竟他们不再需要掩人耳目。
还不如把夏繁星“卖”个好价钱。
夏母也没意见。
她已经跟夏繁星撕破脸,再无母女情分。
夏屿更是举双手同意。
只有宋贺朝面露犹豫之色。
宋父告诫:“贺朝,成大事者切忌优柔寡断,心软误事。”
宋贺朝沉默。
事不宜迟,夏母和夏白娇立刻出发去找那家人,宋父和夏屿商量怎么擒住夏繁星。
这期间,宋贺朝一直心不在焉。
夏屿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骂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姐姐吗?夏繁星要嫁给别人,你摆出这么一副死人脸给谁看?你是不是放不下她?”
宋贺朝没有解释,他也不能解释。
他总不能说因为爷奶那边还有钱,但只有夏繁星过去把他们伺候舒服了,爷奶才会把钱拿出来吧?
他连爸妈都不想告诉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夏家人掺一脚。
夏母和夏白娇很快回来,两人表情都是喜气洋洋。
夏母说:“办妥了!马家人之前就见过夏繁星,对她非常满意,老两口说见到人就给彩礼,两万七!”
宋父眼神阴狠,“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那我们今晚就行动。”
大家都去夏繁星院子里布置机关,宋贺朝却悄悄没了身影。
“他是不是给夏繁星通风报信去了?这个渣男!”夏屿咬牙切齿,说着就想冲出去逮人。
宋父拉住夏屿,“我儿子不可能那么做,他肯定有别的事要办,我们继续弄。”
夏屿将信将疑,“最好是这样!”
·
宋贺朝找了半天,才在国营饭店里找到夏繁星。
桌上摆着快要吃完的三菜一汤,她正在收尾。
自从家产被贼搬空后,宋贺朝就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他忍不住咽口水,“你一个人点这么多菜?能吃完吗?要不要我帮你分担点?”
夏繁星懒得骂他,扒拉完最后一口菜饭汤,擦擦嘴起身离开。
宋贺朝追上去,“繁星,爷爷奶奶真的很想你,你能不能去见见他们?”
夏繁星伸手要去掏包。
宋贺朝怕得不行,连忙和她拉开距离,然后恼羞成怒道:“夏繁星,我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求你了,你就这么冷血无情吗?爷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夏繁星冷笑:“我会不会遭报应谁也不知道,但你马上就会有报应了。”
宋贺朝转身就跑,跑到他觉得匕首扔不到地方,扯着嗓子喊:“我是为了你好!我劝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见爷奶,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夏繁星不说话,只是默默掏出十把匕首,将它们相继往宋贺朝的方向飞去,一把飞得比一把远。
宋贺朝吓得转身就跑。
夏繁星又去逛了会儿夜市,天色变暗才慢悠悠骑自行车回家。
她一进家门就觉得不对劲,实在是太安静了。
就算没人吵架,凭夏白娇的性子也会蹲守她回来跟她发疯。
她走回院子,异于常人的五感在这时发挥作用,让她发现屋内有好几道呼吸声。
再联想傍晚宋贺朝的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