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门锁,本以为少年只是出门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回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少年还是不见踪影。终于,夏油杰接受了少年不见的现实。
得知自家弟弟不见的五条悟:“……”几个月后,羂索换了副躯体,新身体是一名一级的男性咒术师,身强力壮,满身戾气,路人对此也是退避三舍。
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直到——
“羂姐姐!我想吃梅花糕!”
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小摊贩看见那么彪形大汉转过身,面无表情地付了款,拖着少年的衣服走后,无一不瞪大了眼睛。
“她她她!她居然是女的!”
梅花糕的小贩,被吓的口齿都不利索了。
其他人:“……”少年吃着甜滋滋的糕点,不紧不慢地跟在羂索身旁。
下一刻,他咀嚼速度慢下,回头与一名狐狸眼少年四目相对。
少年笑容不变,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提步跟上满脸写着别烦我的羂索。
“羂姐姐,你要吃梅花糕吗?”
二年级
工藤新一看着眼前出现的三人,默默地,拖着自己的过长的衣服,往太宰治身旁靠了靠。
「五条悟」没有动作,静静凝望正在消散的银杏树,苍蓝的眸子中抑制不住的泛起笑意。
他把绷带随意地缠绕在手腕上,在银杏树彻化为光点消散后,这才转过身面向几人。
“看来成功了。”
太宰治把书收入怀中,云居白川也出现在了他身旁,面带解脱之意。
“秋酱!”
视线刚回复,五条悟片刻不停,直接跳到五条秋身上仰着脑袋干嚎,“你居然真的,二十年,一次都没见过老子!”
“诶——”
五条秋揽着五条悟的腰部,看了眼手持「狱门疆」发呆的夏油杰,辩驳道,“见过哥哥了啊,在杀死筱律的时候。”
“怎么会一样!”
五条悟撑着五条秋的肩膀,与其四目相对,“老子都没见过,秋酱在过去正真的样子。”
五条秋弯着眸子。
“不能见啊,这是书上定下的规则,要是见了,努力的一切都会变为徒劳。”
感觉到注视的太宰治露出笑容,拿起书挥了挥。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更何况,这是最完美的故事。”
“这个「狱门疆」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蹙着眉,来回打量着手中的咒具。
“空的罢了。”
太宰治耸耸肩,“里面的人已经死在了过去,咒具属于现在,自然就跟回来了。”
得到解释,夏油杰松了口气,视线在周围来回巡视了一圈,注意到了消失的银杏树。
他怔了一下,目光询问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嘴角上扬,双手插在口袋中,略微颔首,证实了他的猜测。
“事情结束咯,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操作了,五条。”
太宰治站起身,把手中书丢给「五条悟」,“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云居白川走向缩小的工藤新一,蹲下身,手指点着对方的额前,嗓音清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崩塌,规则在此刻销毁,制衡重新构建,新生即将来临,真假不过一念之间,此番世界,祂念为虚假。”
他的话音落下,几人视线中的一切开始慢慢变的虚幻,像是置身于虚空之中。
工藤新一只感觉胃里一阵反胃,偏开头,忍不住干呕,一颗药丸从他口中吐出,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飘在了半空中。
下一刻,他的身体开始变大,并没有疼痛感,一切都似乎漂浮于表面。直到身体恢复,他才反应过来,震惊地握了握拳。
“六眼,此番世界,你可念为虚假?”
云居白川站起身,看向像是早有预料此事的「五条悟」,手持盲杖,郑重发问。
“此番世界,祂念为真实。”
「五条悟」轻声下达了判决,同时,他的身影变的透明,话音落下时,他也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宛如进入末日,没人惊慌,相反都异常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