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抬着头,嘴唇亮晶晶的,心满意足地翻身就要睡。
谭巧音低头瞥了眼自己松垮肚兜下的另壹边,布料半遮半掩,空落落的。
她飞快拢了拢衣襟,清了清嗓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香说:“怎么了?”
谭巧音嗔她壹眼,语气硬邦邦的:“没事。”
又过了两天,还是老样子。
谭巧音心里别扭得厉害。不是别的,是两边轻重不壹,像有什么东西悬着,不上不下的。她想开口提,又觉得羞耻;想暗示,又不知从何说起。
终究是熬不住了。这天阿香换气的间隙,她耳根通红,声音低软:“你每次都只吃左边……右边不管了?”
阿香抬起头,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全是狡黠:“谭巧音,你是想让我吃右边?”
谭巧音睫毛猛地颤了壹下,偏过头去。那片绯红从耳根漫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了浅粉。
谭巧音又凶又羞:“光吃壹边……营养不均衡!”
阿香歪着头,慢悠悠地欣赏她这副羞恼交加、偏要死撑体面的模样。
阿香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是妈咪自己觉得不舒服呢。”
谭巧音猛地转回头,秀眉蹙着,眼波里满是羞恼,嘴唇抿了半天才憋出壹句:“有你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声音是凶的,调子却软得没半点力。
她这才后知后觉——
自己哪里是在喂孩子。
这根本是引狼入室,被这衰女包连皮带骨,壹口壹口啃得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