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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黑瞎子视角(1 / 2)

(私设了黑瞎子的部分背景,不影响剧情)

黑瞎子靠在巷子的墙上,意识像潮水一样退去。

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

————

黑瞎子出生于18年,父亲是蒙军旗的王爷,汉姓齐,具体叫什么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小时候住在王府里,雕梁画栋,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他那时候不叫黑眼镜,叫齐佳,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不重要了。

家族里有遗传,长辈中有人能在暗处视物,只是程度轻重不同。

他的尤其明显——不仅瞳孔颜色浅淡,还看着格外妖异。

他不似常人的眼睛几乎完全不能见光,在黑夜里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家里人也不太在意,只以为他的眼睛跟长辈的差不多,只是更极端一点。

15年,国内局势混乱。

义和团的余波未平,革命党的风声又起。

父亲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他们这些“鞑子王爷”

动手。

当夜,父亲把他叫到书房,烛火摇曳,映着父亲疲惫的脸。

“出国吧,”

父亲说,

“去留学。

学什么都行,活着就行。”

名义是留学,真实目的是避难。

他那时十五岁,正是意气风的年纪,不懂什么叫“避难”

,只当是父亲要他去见见世面。

他骑了三天三夜的马,到了张家口,又换乘火车,穿越西伯利亚,最终抵达柏林。

结果没能回去。

————

1911年,辛亥革命爆。

1912年,民国成立。

他收到最后一封家书,是管家写的,说王府被烧了,父亲被砍了头,母亲悬梁自尽,兄弟姐妹死的死散的散,让他“切莫回国,保全性命”

。

他站在柏林的街头,捏着那封信,站了很久。

秋风吹动信纸,像一面残破的旗。

他没有哭,只是摘下了那枚从不离身的玉佩——王府的徽记,从此收进了箱底。

国内还比较乱,革命的、复辟的,乱得不行。

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军阀混战,城头变幻大王旗。

反正亲人都死光了,他就没有回国。

回去干什么?给谁上坟?

他连坟在哪里都不知道。

————

他的眼睛不便见光,又颜色特殊,到了德国之后,他戴上了墨镜,起初是为了遮掩,后来成了习惯,再后来,成了标志。

而且这两年,他现了一个新的状况。

他似乎不能“长大”

了。

准确的说是不能变老了。

他的身体似乎定格在了1912年。

民国成立那几天,他的眼睛剧烈地疼过几天,像有烧红的针在眼眶里搅动。

他以为是要瞎了,结果没瞎,只是之后两年偶尔会出现短暂失明的状况,每次持续几个时辰到一两天不等。

他没多想,以为是遗传病的恶化。

直到近两年,他照镜子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的脸,已经六七年没变过了。

没有皱纹,没有松弛,没有岁月留下的任何痕迹。

快三十岁的人,看起来还和二十出头时一样年轻。

他起初以为是错觉,是光线的问题,是自己长的不显老。

但一年过去,两年过去,他的皮肤依旧紧致,他的体力依旧充沛,甚至他的伤口愈合度比常人快得多。

他想过寻找原因。

但又能去哪里找呢?

家族的人死光了,国内的王府烧成白地;德国的医生只会摇头,说他的眼睛是“先天性色素缺失”

。

至于不老?他根本不敢找医生问。

——一个不老的人,被位高权重又渴求长生的人生吃了都有可能?

加上家里都死光了,想探究也没有目标,便放任不管了。

只是再也不敢跟人混得太熟。

朋友会老,会死,会问他“你怎么还是这样”

。

于是,他这两年逐渐淡出了曾经朋友的圈子,开始到处走走。

柏林、慕尼黑、汉堡、科隆,偶尔去巴黎,去伦敦,像一片没有根的浮萍,飘到哪里算哪里。

他出国带了不少钱,民国之前家里也送来不少,够他生活。

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去街头拉几曲子——二胡、马头琴、小提琴,他都会一点。

得益于好皮相和不错的技术,往街头一站,也能赚点零花钱。

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便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

几个月前,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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