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匹五米高的异种马刚被喝声惊得偏了半步,他已经借势从马背上腾身而起,月白锦缎长衫在半空中翻卷出一圈,脚尖在街边一个摊贩的蒸笼盖上轻点了一下,整个人落到地面,站在了苍青锦袍年轻人的对面。
两个人隔着十来步远,各自摆开了架势。
围观百姓呼啦一下朝两侧退开,茶楼酒馆里听书的人全涌到了窗边,几个卖吃食的摊贩手忙脚乱地把摊子朝后拖,蒸笼里的白气被搅得满天乱飘。
苍青锦袍的年轻人两掌一翻,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真元,掌影在身前叠出三层,每一层都带着轻微的嗡鸣,周围的空气被推得朝外翻涌。
假曾阿牛也不含糊,双手在胸前一合,真元从掌心涌出,凝成一片薄薄的光幕,光幕表面浮着细密的纹路,将身前护得严严实实。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苍青锦袍的年轻人一掌拍出,三层掌影叠成一道掌风,掌风裹着淡青色的光纹,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假曾阿牛侧身避开,光幕朝侧面一挡,掌风擦着光幕边缘掠过,把他身后一个卖汤饼的摊子掀翻,锅碗瓢盆叮当响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