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啼血峡谷深处?冰渊封闭暖洞】 【当前时间节点:第 18 日?清晨(初夜次日~风雪初歇)】
【核心人物:芙洛、卡尔、(洞外暗涌:米迦尔)】
【核心主线:天狼发情狂暴平息 | 卡尔自知衝动闯祸伏地等罚 】
洞窟外呼啸了整整一夜的暴风雪,不知何时渐渐平息,只余下微弱的风声在万仞玄冰的缝隙间穿梭。
地脉的微热透过厚实的雪豹皮褥传递上来,洞穴深处瀰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纯血圣女独有的甜白梨冷香,与雄性半兽人浓烈滚烫的野性麝香彻底交融、发酵后的气味。
芙洛是被一阵散架般的酸软与小腹深处的胀热感生生唤醒的。
「唔……」
少女长长的睫毛轻颤,水雾般的琥珀色鹿眸刚刚掀开一条缝隙,下半身传来的撕裂般酸痛,便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腰肢软得像是被马车碾过,大腿内侧满是昨夜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青紫指痕。昨夜这头被深渊毒血与发情本能冲昏头的野狼,简直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折腾了大半宿。
兽人的体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芙洛咬着下唇,强撑着想要坐起身,身边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小心翼翼的窸窣声响。
少女下意识侧眸看去,整个人顿时微微一怔。
身侧并没有什么不可一世的荒原狼王。
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正赤裸着小麦色的皮肉,规规矩矩、甚至显得有些拘谨地跪趴在雪豹皮褥边缘。
少年头顶那对深灰色的毛茸茸狼耳耷拉成了极其标准的「飞机耳」,紧紧贴在凌乱的短髮两侧;那条昨夜充当了残忍束缚工具的粗长狼尾,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夹在身后,尾尖微颤,一下一下讨好似地轻轻扫着芙洛光裸微凉的脚背。
卡尔显然早就醒了。
毒血褪去、理智回笼的少年,眼底哪里还有昨夜那股不管不顾的狂暴?
他那双琥珀色的漂亮兽瞳水汽蒙蒙地向下耷拉着,嘴角紧紧抿起,健硕的上半身布满了芙洛昨夜抓挠出的深深血痕。
见芙洛睁开眼,少年高大的身躯甚至瑟缩了一下,双手老老实实按在膝前,像个自知闯了滔天大祸、正等待着被主人鞭笞驱逐的凶悍大犬。
「……主人。」
一声沙哑粗粝、透着心虚与颤抖的低唤,自少年干裂的唇间吐出。
卡尔不敢抬头直视芙洛眼里的愠怒,只是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垂得更低,甚至主动将自己后颈那道还在隐隐泛红的伴侣血契,毫无防备地递到了芙洛手边:
「卡尔……卡尔知道自己太混帐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懊悔,指甲深深扣进掌心: 「昨晚深渊毒血烧上头……我、我没克制住……把妳弄伤了……」
少年喉结剧烈滚动,眼眶通红,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 「主人要打要罚……拿刀扎我都行……别不要卡尔……」
这傢伙??
昨天晚上咬着她脖子疯狂衝撞、口口声声喊着『妳是我的母狼』的那股狠劲去哪了?!现在倒好,缩在角落里装委屈小媳妇,耳朵都快耷拉到地缝里去了!
「你也知道你混帐?」
芙洛又气又疼,咬着牙伸出酸软的手臂,一把揪住了他那隻软趴趴搭在额角的灰狼耳,没好气地微微拧了半圈:
「堂堂荒原少主……把人骨头都要撞碎了,后颈咬得现在还在淌血!现在装可怜给谁看?昨天晚上求你轻一点的时候,你那狼耳朵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嗷呜……!疼……主人用力拧……卡尔该罚……」
被揪住极度敏感的狼耳,卡尔浑身过电似地打着激灵,却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顺着芙洛手上的力道,主动将整颗大脑袋往少女柔软微凉的掌心里蹭。
温热湿润的舌尖伸了出来,讨好又卑微地舔舐着芙洛纤细的指节,琥珀色大眼满是湿漉漉的愧疚:
「不轻……卡尔是野狗,没轻没重……」
少年借着认错的姿势,庞大的身躯顺势往前膝行了两步,小心翼翼地张开精壮的手臂,像试探一般将脱力的少女轻轻揽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可卡尔给主人舔舔……伤口好得快。后颈那块……卡尔用唾液温着,明天就结痂了……」
芙洛被他蹭得浑身发痒,想推他,偏偏浑身没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这隻大狗把下巴的胡茬埋进自己的颈窝里胡乱轻拱。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算不算数?」
芙洛偏过微红的小脸,耳根滚烫,嗓音带着初醒的微哑。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装可怜的卡尔耳朵「唰」地立起了一半!
「算数!我说的每一句都算数!」
卡尔眼底瞬间爆发出野性炽烈的亮芒,单臂发力,稳稳当当地将娇小的芙洛打横托进自己怀里,深灰色的粗长狼尾在皮褥后方疯狂摆动起来,拍得碎石噗噗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