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眼底的理智碎裂:
「可我的计算……从来没有出错过。我给自己换了机械神经,关闭了所有痛觉中枢,我以为我已经成功从骯脏的人类,进化成了永恆理智的炼金术士……」
男人猛地抬头,额前暗紫色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眉骨上,眼底涌动着择人而噬的疯狂:
「可为什么……这颗换成了水银阀门的心臟,每一次看见妳的名字,每一次嗅到妳留下的那点纯血气味……依然会像短路一样,疯狂过载发烫?!」
「尤利安,你先停下熔炉运转,我把命匣带来了,我来帮你同调——」
芙洛眼眶泛红,忍着满地流淌的剧毒水银,提着裙摆不顾一切地衝上高台,伸手想要握住他那隻染血的右手。
然而,少女体温贴上来的同一瞬间——
「哗啦啦——!!」
尤利安右手五指猛地一收!
十数道肉眼难以捕捉、比蛛丝还要细韧数倍的暗银色「炼金傀儡丝」,自男人的指尖暴射而出!
「呀……!」
芙洛甚至来不及反应,两隻纤细白皙的手腕便被冰凉柔韧的傀儡丝死死绞住。
紧接着,水银傀儡丝带着不容抗拒的精密蛮力狠狠向两侧拉扯,「咔哒」两声脆响,芙洛的双手被强行吊锁在了倒悬星盘两侧的天平石柱之上。
少女身上的深灰色骑装斗篷在拉扯间滑落,雪白的丝质衬衣领口被傀儡丝割开一条狭长的口子,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完全仰起。
更要命的是——少女后颈那处最脆弱敏感的雪肤上,卡尔发狠撕咬出的暗红狼齿咬痕清晰狰狞;而在那道犬齿印记的微肿边缘,竟还紧挨着一道散发着淡淡神圣光晕、被米迦尔恶意覆盖咬下的金色神印!
两道截然不同的男性占有烙印,在脆弱的后颈处交迭厮磨,散发着滚烫又混乱的雄性信息素。
死寂。
倒悬星象室内的曼陀罗花香骤然凝固成冰。
尤利安狭长上挑的翠绿眼眸,死死盯着少女后颈处那处狼牙与神印紧贴的斑驳痕迹。
男人修长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碎裂的金丝眼镜滑落至鼻樑下沿,露出了那张斯文皮囊下、被嫉妒与自卑彻底撕裂的疯批面孔。
「后颈的犬齿咬痕……」
「边缘竟然还紧挨着神使的神印……」
尤利安喉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颤音,男人拖着半身傀儡之躯,一步步走到被吊缚住双手的芙洛身后。
他修长削瘦的手掌按在少女柔软发颤的腰侧,冰冷尖锐的机械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游移,金属指尖带着刺骨的冷意,精准按压在后颈那道狼齿印与神圣齿痕重迭的最敏感边缘。
男人金属与血肉混合的胸膛疯狂起伏,眼眶通红,带着深入骨髓的病态冷笑,字字淬毒:
「妳的后颈……被野狗咬透了,连神使那个伪君子,都迫不及待贴着野兽的牙印咬了下去……」
尤利安俯下身,近乎神经质地将冰凉的薄唇贴在芙洛泛着泪光的颈侧,语调轻柔得宛如情人呢喃,手上的傀儡丝却将少女的双腕勒得泛出深红的痕迹:
「芙洛……妳明知道我的水银神经每时每刻都在因妳发疯……」
「妳明知道……我这堆破铜烂铁唯一的解药就是妳的血……」
男人发狠地扯开了残破的暗紫法袍,将冰冷滚烫交织的金属胸膛死死贴上少女娇软的身躯,翠绿的眸底全是暴虐的猩红:
「他们一个在后颈咬破妳的血管,一个在旁边抢着分食妳的皮肉……凭什么给他们,却不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