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僵,悄悄掀起眼朝白韫玉望过去,嘴里下意识喃喃:“……哥哥?”
白韫玉没吭声,微微颔了一下,算是认了。
林晚吟倒吸一口凉气,倏地回头,双眼瞪大看着林泽寒:“你、你、你你€€€€”
“好好说话。”林泽寒毫不留情吐槽。
林晚吟则顾不上那么多,诧异到脱口而出:“哥,你好男风?”
“嗯,”林泽寒应了一声,斜眼瞥她,“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林晚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哥你还挺……”憋了半天,她总算憋出来一个词,“新潮。”
林泽寒嘴角微微抽搐:“多谢。”
误会总算解开,气氛松下来,林晚吟也打开了话匣子,那点蠢蠢欲动的好奇怎么都压不住:“所以白大人就是你之前说的在京城的心仪之人?”
“嗯。”林泽寒肯定地点了点头。
正当林晚吟还想再开口问什么时,他无情打断:“赶紧吃饭,哪儿来那么多问题。”
“哦。”林晚吟撇了撇嘴,囫囵吞枣般三下五除二将面前的粥喝了个干净,“我先走了哥。”
她站起来,嘴皮子流利:“祝二位哥哥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等我哥明年调回了京城,我去找你玩啊韫玉哥。”
“爹娘那边我不会说的,放心吧,我嘴可严了。”她给两人递了个眼神,不等人反应,一溜烟儿跑了。
白韫玉回过头,评价道:“令妹颇有活力。”
“唉,你以后和她熟了就知道了,”林泽寒感叹,“最擅长得寸进尺,你可千万别心软,往后家里估计只有你能管住她了。”
一顿早膳磨磨蹭蹭吃到了临近午时,两人黏黏糊糊了一整天,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林泽寒牵着白韫玉不松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刻都不想分离。
白韫玉虽嘴上没说,心里也是十分不舍。
车马已经备好,两人面对面站在门廊下,谁都没动。
“不想你走。”林泽寒贴着他,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白韫玉也没反驳,只是安慰道:“等开年就好了。”
“还有好几个月呢。”林泽寒叹了口气,感觉日子怎么能如此漫长。
“大人,时辰不早了。”影二在几步开外立着,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了一句。
林泽寒直起身来,揽着白韫玉,盯着他看了看。
白韫玉面色白皙,带着一点易碎的感觉,平日里总是压低的眉眼此刻却舒展开来,锋利又危险的感觉淡去,在他面前卸下心防,将最深处那点柔软裸露在外。
从他的角度看去,白韫玉的眼睫毛很长,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随着他眨眼不断上下扇动。
林泽寒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忽然凑近,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白韫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往后一缩,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又生生忍住了。
“还在外面!”他蹙起眉头小声呵斥。
“看不见。”林泽寒理直气壮。
二人被车马挡得严严实实,又站在门廊内,确实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除了旁边的影二。
林泽寒回头,影二背对着他们,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
白韫玉松开他的手:“我走了。”
林泽寒在他身后说:“路上当心,别忘了给我回信。”
白韫玉听着,转身往外走,他掀开帘子,一只脚正准备跨上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片刻的停顿过后,他猛地回过头,几步走回到林泽寒面前,林泽寒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仰起头,飞快在他唇角贴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温热的唇刚触到便分开了,短暂得不像话。
“走了。”白韫玉有些慌乱,转身快上了轿。
林泽寒站在原地,嘴角不由自主勾起来,压都压不住。
短暂的日子很快过去,林泽寒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知州的事务中,默默期盼着来年。
白韫玉的稳定值已经到了,oo觉得这个世界稳了,可能是受到环境的熏陶,它最近迷上了围棋,时不时就要拉着宿主下一局。
但当第不知道多少次输掉之后,oo已经绝望,说好的智能系统呢,怎么在宿主手下毫无翻身之力啊!
林泽寒和白韫玉二人互通书信的频率高了许多,从信中,林泽寒也越来越多地了解到萧€€轩究竟有多离谱。
他执意谈判,已经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后续更是得寸进尺,仗着自己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瑶台建成了大半,却一直没同意选秀,百官完全摸不着头脑。
每日进谏的折子多到数不清,但他却毫不理会,将我行我素那一套挥到极致。
有一种不作就不会死的感觉。
迈入冬天后,气温骤降,刚下过一场雪,路面结着薄薄的冰霜,些许湿滑。
天黑得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