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不可能让白云潋去找别人,经过了昨天的事,他的心态已经生了自然而然的变化,拨乱反正了自己的位置。
一人一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泽寒把早饭做好,又在家里没事找事地收拾了一番,始终没有进去打扰白云潋的睡眠。
直到临近中午,卧室门忽然被打开。
他闻声看过去,白云潋站在门口,身上衣服松松垮垮斜挂着,领口大敞,露出下面星星点点的痕迹,格外刺眼。
林泽寒目移,尴尬地轻咳一声,快步走过去帮他将衣服拽正:“醒了?吃点东西吧。”
白云潋没说话,任由他动作,垂着眼慢吞吞地进入卫生间洗漱,随后拖着酸软的身体,在餐桌旁坐下。
身上干爽清爽,明显是被人仔细清理过了,昨晚的事情生,他索性不再伪装,任凭尾巴肆无忌惮地跑出来,在身后摆来摆去。
林泽寒将保温的饭菜端上来,菜色做得清淡,他将碗推到白云潋面前,然后在他旁边落了座。
白云潋顺着他的动作拿起勺子,低头舀了一小口粥送进嘴里,随后悄悄抬起眼,小心翼翼看向林泽寒。
林泽寒也正好朝他看过来,两道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白云潋像被蛰到了一样猛地收回视线,重新盯着眼前的碗,一言不。
明明昨晚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他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摸不清林泽寒的态度。
身后的尾巴却完全不管这些,仅凭本能就要往林泽寒的手臂上缠,林泽寒下意识一躲,不自在地动了动,随后连人带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像是想要拉开距离却又没彻底狠下心,缠缠绵绵的。
这个动作可谓是刺痛了白云潋。
中间那几厘米的距离落在他眼中,简直比银河还要宽,林泽寒表明了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勺子“啪嗒”一声落回碗中,出清脆的声响,他自嘲地想,果然还是不会被接受吗?
林泽寒注意到他的异常,语气关切:“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和平常没什么差别,但白云潋现在简直敏感到了极致,就连毫无变化的口吻也能解读出另外一番意思。
“林泽寒,”他深吸一口气,直呼大名,随后抬眼看向旁边人,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你还想和我过原来那种生活,装作什么都没生过一样,是吗?”
林泽寒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开口:“不是……”
“你就这么想要个弟弟?”白云潋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什么都听不进去,“就连生了那种事,你现在还是把我当弟弟?”
“没有,”林泽寒失笑,解释道,“我之前把你当弟弟,像家人那样互相扶持,是因为……”
白云潋最讨厌他说这种话,又是弟弟、又是家人,这两个词简直像是炸弹,精准地炸在了他的脑子里。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不管不顾开口打断:“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把弟弟干/得下不来床?”
他用词直白,一句话喊出来,林泽寒直接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如果你一直把我当弟弟,为什么会对我硬?”
白云潋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反应时间,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全都倾倒出来,语越来越快:“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非得当家人?你到底过不了心里哪一关?”
“我€€€€”
“生了就是生了,你别想着我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想要弟弟,爱找谁找谁去,我不可能再当你那个乖巧的弟弟!”
白云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豁出去般大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把你当哥哥。我喜欢你,爱你,想和你上/床!要么我们就在一起,要么就永远别见面了!”
他这番如同宣誓一样的言振聋聩,余音绕梁般不停回荡在林泽寒耳边。
对上白云潋的视线,他这才现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唇死死抿着,鼻尖泛红,终于彻底明白了他的心结在哪。
林泽寒暗暗叹了口气,再次想穿越回去把那个口口声声要做家人的自己摇醒。
他总算是反应过来,白云潋没安全感,自己还总是强调那些有的没的,让他患得患失。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来,一把拽过白云潋,将他带向沙。白云潋踉跄几步,没有挣扎。
他坐下来,手腕使劲,白云潋腿一软,失力地跌进他怀里,被他紧紧揽住。
“看着我。”林泽寒一只手扳住他的下巴,强行让那张脸面对自己,表情严肃。
白云潋怔怔地撑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被迫和他四目相对。
林泽寒一字一句地说:“从昨天晚上,我就没把你再当弟弟了。”
什么意思?
白云潋听到了他做梦中都不敢奢求的答案,像是不敢置信般眨了眨眼,人还没反应过来,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