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出事那天的场景,又让谢珩体会修为尽废,沦为废人的痛苦。
但凡他金丹期的修为还在,大长老就不敢当他曜垣宗的摄政王。
他恨……
他恨!
逐渐沉重的呼吸吸引了他的注意。
猫妖身量娇小,又比他矮一个头。
纵然谢珩没用力,谢圆圆走起路来还是很吃力,却一声不吭,全无怨言。
谢珩垂眸,冷不防就看见小妻子现在的神色。
雪肤红唇的少年被吓到,隐忍不,只会咬着唇肉,憋着两汪泪,连眼尾都蒙上一层淡粉。
右脸还溅上几滴血痕。
眉头竖着,猫耳也竖着,眼神中只有要把他安全送到偏殿的倔强。
谢珩:“……”
就这么喜欢哥哥吗?
淡淡的甜香涌入鼻腔,谢珩歪了歪头,很想整个人都压到妻子身上,闻的再多一些。
他一手捂着胸口,晕头转向,努力维持平衡。
另一手莫名其妙滑到少年细瘦的腰上。
“哥哥?”谢圆圆看向他。
青年哑声道歉,说刚才不该用灵气扫他,是不是摔疼了?
他帮他揉一揉。
谢圆圆爽快的表示他不记仇,何况那一点也不疼,哥哥又不是故意的。
“哥哥你能别揉我屁股了吗?”
他都快被人摁到怀里,走不了路了!
而且摔倒的又不是这具身体!
两人搂搂抱抱抵达观心殿,谢圆圆按照青年的指引,从一个暗格取出药物。
有止血的,有镇痛的。
看上去是小颗的麦丽素。
谢珩没觉好转,坐在太师椅上,神情痛苦,嘴唇白。
“哥哥这个是止痛的吗!”少年扑到他腿上。
谢珩刚一点头,就见小妻子先往小嘴巴里塞了一颗,之后才飞快往他嘴里灌,像喂牛。
谢珩捏住他手腕:“……药不能这么吃。”
他目光上下将人一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