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气笑道:“你干甚呢?!”
“嘶……疼疼疼疼疼!”
部胡涂龇牙咧嘴,“没啥,就是被你的魅力吸引了,想犯贱一下。”
任青面露古怪,并未松手,“啥意思?”
部胡涂便当着她的面,缓缓摊开了一只手掌心,上移停在了她胸脯前,又收拢掌心攥住一只软绵奶儿隔着衣裳轻揉捏捻了一番,听她压着喉咙浅浅闷哼了一声娇吟,这才松开了手。
“就是这个意思。”
任青面颊逐渐薄红,很快蹙着眉瞪了他一眼,还不忘回头扫视周边有无过往行人瞧见这一幕,待确认四周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任青恨恨的使劲一揪他耳垂,气笑道:“昨晚让你做你不做,现在又想了是不是?憋着!”
“嘶……”
部胡涂龇牙咧嘴,对她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单纯想捏一下,绝对不是想与娘子欢爱……”
“嗯?”
任青面色不善。
“你不想与我欢爱?是觉腻味么?”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
费了好一阵功夫,他才总算与她解释清楚了大概意思,惹得她一阵鄙夷,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后气笑了。
“天下男人若是都如你一般,这江湖就完蛋了!”
部胡涂尴尬一笑。
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