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告别,李梅和周二强伴着夕阳踏上归途。
“二强,咱们现在还有多少现金?”
“大概还有不到一万。”
“行,够我们回渝北的费用就行。”
李梅疲惫的窝在副驾驶,安全带勒的她不舒服。
今天为了赶时间送水,他们两口子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现在肚子开始抗议了。
“二强,咱们还是去哪家川菜馆吃吧。”
“行,正好加满油,吃了饭。
咱们上高速服务区休息。”
周二强熟练的开着自己心爱的大货车冲进了白墙。
今天他们一天来回五次。
已经是完全适应了这个穿越时空法则,短暂五感尽失,就回到了熟悉的隋道里。
周二强熟练的点一根烟。
抽两口解乏。
李梅就窝在副驾驶座椅上,把鞋脱了。
把脚放到工作台上。
座椅放倒,拿出手机开始从网站上搜索关于打井的资料。
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信息都有。
李梅看着看着觉得脑袋发胀。
算了,今天是看不进去了,太累了。
手机往旁边一扔。
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周二强看一眼疲惫的李梅。
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他这个老婆就是这样,责任感太强了。
等李梅再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到了川菜馆门口。
李梅打开安全带,揉一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到了?”
“嗯,你醒一醒。
下车去点几个你喜欢的菜。”
“好!”
李梅拿了手机下车准备吃饭。
抬眼就看到他们车前边有个人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李梅心里一怔。
心头瞬间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怎么会是王志军?
王志军是周二强以前跑运输圈子里的老熟人,早年一起跑长途、搭过伙,后来这人路子越走越歪,心眼多、嘴巴碎,爱打听别人私事,贪小便宜还爱嚼舌根。
关于他们两口子不好的传言八九不离十都是从他嘴里说出去的。
以前他们一起跑车的有一个司机交流群。
人们在群里互相交流一下货源信息,路况信息。
就因为周二强借了王志军一千块钱周转。
然后王志军在群里各种奚落周二强。
周二强有时候反应有点慢,别人说话夹枪带棒,他还真没有听出来。
这个李梅反应快呀,这点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话,她一听就火了。
当初那一千块钱,不过是临时周转,隔天周二强就一分不少还给了王志军。
可这人偏偏小题大做,在司机几百人的大群里阴阳怪气,天天暗讽周二强穷酸、混得差、跑大车混不出名堂。
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调侃几句,好好的老实人周二强,平白无故被人戳脊梁骨,落了一堆闲话。
从那以后,李梅就彻底看清了王志军的人品。
心胸狭隘、贪小便宜、最喜欢踩着熟人抬高自己,尤其爱盯着身边人的日子窥探,见不得别人半点好。
此刻夕阳斜落,暖光落在王志军脸上,却衬得他那一脸热情的笑格外虚伪油腻。
周二强也跟着下了车,顺着李梅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王志军倒是热络得很,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客套又打探的笑:“哟,强子,梅妹子!
可算撞见你们俩了,好久没见,最近有什么好单子,有发财的买卖拉兄弟一把。”
他眼神在那辆崭新的13米半挂车上扫来扫去,又瞟了瞟李梅略显疲惫的脸色,语气里藏不住试探。
周二强不动声色往前半步,轻轻挡在李梅身侧,语气平淡疏离:“瞎跑呗,这会儿这行情,能把租金挣回来就不错了。”
王志军挑眉,故意拉长语调,“我可听说了,最近总看见你这车深更半夜来回跑,一趟趟跑得勤快得很,油都烧不老少,别是发了啥大财,不带老兄弟玩玩?”
这话一出,李梅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今天往返平阳渡五次,行踪确实反常,可远在南江,没有熟人,怎么会被他盯上。
李梅压下心头的慌乱,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语气不软不硬:“王哥说笑了,跑长途就是这样,三天饿九顿,哪有什么大财。
就是跑短途倒货,累得很。”
王志军死皮烂脸的往前凑了凑,还压低声音,眼神意味深长:“短途倒货?我可不信。
我猜……你们是不是在做什么稳赚的好生意?要不,带兄弟入伙,分口汤喝?”
周二强脸色沉了沉,:“王哥,生意都是辛苦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