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不妨再去问问其他人。”
赵二荣的双眼微眯,根本就不相信江河的这番鬼话。
昨晚赵扶光、赵烈等人明明就是冲着他们这几只大肥羊去的,怎么可能会路过那座破庙而不入?
况且,对面这几个年轻人身上的血腥气也作不得假,昨晚他们肯定与赵扶光等人照过面,甚至还打斗了起来。
“二爷,跟他们废什么话,扶光叔肯定是被他们给藏起来了,没准儿就在这三辆马车上!”
“就是,二叔,扶光哥他们昨晚就是冲着这三辆马车来的,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没见过他们?”
“这几人一看就是一群刁民,您跟他们越客气,他们越是会蹬鼻子上脸!
照我的意思,直接干他们就完了!”
“是啊二叔,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几个外来的刁民?”
赵二荣身后的族人明显没有那么多的耐性,直接嚷嚷着想要动粗。
赵二荣冲他们轻摆了下手,制止了他们的起哄声,然后又转身看向江河。
“那几位赶路辛苦,本不该如此打扰,不过事关我十一位族人的生死安危,还请各位能行个方便,让我的人查看一下你们的车厢。”
“如果最后确认没有任何异常,老夫亲自给几位赔礼道歉!”
赵二荣嘴上说得客气,但是说出来的那些话却霸道非常,根本就不给江河等人半分可以拒绝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