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是如何好的,便有沈听风替她应对,说是用了宗门中的一样秘宝。
既然是秘宝,便无人再细问。
相见两次,龙鲤都称她为故人一脉,当时她心神皆在龙鲤出了万象归墟一事上,竟然忘记问起她为何会这样称呼她。
她问沈听风“龙鲤曾两次称我为故人一脉,她口中的故人乃是遗族老祖岁行天,难道掌宗是遗族后人么?”
不想沈听风听到遗族二字神色晦暗,并未就此事明确作答,只模棱两可的说道“如今仙洲大宗祖师,不少都出自遗族。”
仙洲大宗能有几宗,也就盛名最久的五大宗罢了,看起来像是回应了白归尘的猜测,但这回答终归不明朗,白归尘心觉龙鲤所言应当不止是这一层意思,便还想再问,沈听风语调一转,忽地同她说起了会武一事。
上清宗参与会武者,如今还余下数百人,净秋等人近来击碎了不少阵纹,将会武排名拔高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地步,唯有白归尘一人遥遥落后。
沈听风一提及,她便顿时意识到如今还处在第二试的阶段,再如此不作为的话,只怕吕秋子宣布第二试结束的时候,她要被淘汰出局了。
霎时便无心再问什么故人之事,既然手上的伤被龙鲤治愈,便也没有待在峰上闭门不出的理由,也是该动一动筋骨了。
她虽无名利之心,但五宗会武风云际会,仙洲多少俊杰汇聚在此,此等少有的机会,她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修行到底在仙洲排到何处。
听说后峰的冰湖上已经被默认为挑战之处,但有想挑战或是想被人挑战者可去冰湖之上等候,白归尘携刀飘然下了穹霜峰,径直往后峰冰湖去了。
她到时,冰湖上远比她想的还要热闹,也并非是剑拔弩张的态势,多数修者仍是一副谨慎观察的神色,只有不远处两位修者在对战。
一眼扫过去,竟然还有几个眼熟的面孔。
苏神英背负长弓,盘膝坐在冰台之上,谢照荒紧紧站在她身畔,见白归尘目光看来,朝她友好的挥了挥手。
白归尘于是走过去。
谢照荒拱了拱手“仙子也是来寻对手的么?”
“在峰上待了太久,下来转一转。”白归尘眼神落在苏神英身上“不想如此巧,苏道友也在此。”
苏神英眼皮淡淡掀开,下意识瞟了眼白归尘握刀的手,见她右手完好无缺,神色微微一怔“你的伤既然好了,今日可要再同我打一场?”她说着便从冰台上跃下来。
白归尘不曾想她如此直白,惊诧了片刻,说道“我们二人若是在此打起来,只怕诸位道友都须避让到别处去了,今日还是算了。”
苏神英默默收回摸到长弓上的手,改为抱臂而立,眼神自冰湖上轻轻一扫,冷漠说道“此处并无几个能打的。”
这话说的颇有几分轻蔑了,谢照荒生怕白归尘误会他师姐目中无人,赶忙解释道“师姐初来便一连击退了十数位道友,从那之后便无人敢对师姐起挑战了。”他以眼神示意白归尘朝四下看去“原本此处还要更热闹一些,师姐来了后便少了许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