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出来,安安手里提着药箱出来。
“现在头还疼吗?喝一包冲剂,再给你带两包备着?”
叶良彦正在穿外套,昨天买的那件米白色的。
他侧过身:“不头疼了,收起来吧,单位那边有人事有备常用药。”
“你们单位还挺好的呢。”
安安把药箱塞回电视柜:“你们单位多少人啊?有茶水间和免费咖啡吗?”
叶良彦把拉链拉好,随口答:“有的,公司四十多个人,科研部二十三个。
工厂多少不知道,金澜负责那边……大概,百十个人吧。”
安安惊呆了。
站在电视柜前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他才回国七个月!
书里这会儿,可是创业初期,刚起步,叶良彦和金澜搞个小团队。
小团队?!
创业初期,不应该是刚起步,二十个人挤在一个老旧写字楼里,叫外卖,跑业务,大早上聚在一起喊口号。
那么多人?有科研部?还有工厂?
这叫小团队?
安安酸了。
初期就这规模,以后发展好了,会什么样?
她靠在电视柜边上,语气酸得能腌咸菜,“有钱人的初期,是普通人努力半辈子的终点。”
然后连带着看叶良彦都不顺眼了。
她还在这儿苦哈哈地背着二十几万的债呢。
“所以,你在国外研究的那个项目,就是金澜家的?”
叶良彦低头系鞋带,闻言‘嗯’了一声。
安安震惊了。
脑袋里空白一瞬。
那他出国那三年,与外界完全断联,是项目本身的要求,还是金澜刻意安排的?
故意斩断他和国内所有联络……
她打了个激灵。
蓄谋已久?太可怕了。
还想再细问,叶良彦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去车里等你。”
说着打开门出去了。
“好!”
安安进卧室换衣服,往包里塞了充电宝,换好鞋准备出门,临走前又转回厨房。
垃圾桶里换了新袋子,厨房也都清干净了。
是干家务活的一把好手。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叶良彦的消息,一段一分钟的视频。
封面是行车记录仪的视角,是那天送陈姨回去的片段。
把手机举到耳边,音量调到最大。
车里几个人在说话,最清楚的是个女声,应该是副驾的佳姐,后排还有别人偶尔插两句。
叶良彦的声音夹在里面,偶尔‘嗯,哦’应一声。
她还没听完,第二条又弹进来了。
杂音很大,乱七八糟的,听不真切。
她凑近了听了两遍,才在哗啦哗啦的塑料声里辨认出叶良彦的声音,喊了她名字安安’。
他先下楼,就是为了这个?
他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
她自己都说不清,心里因为什么别捏,他怎么就认定是一条手链的事儿?
拉开车门坐进去,后座上笔记本电脑连着两根线,缠在一起丢在座椅上。
导完还没来得及收。
安安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假装没看见。
叶良彦正在摆弄后视镜,也没解释什么。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安安翻看电话,昨晚苏静拉了一个大群,伴娘伴郎全在里面,群里发了很多照片,她一张一往下看,收藏了几张。
下面田心蕊也发了几张自拍,旁边放着伴娘的伴手礼。
这才想起来,她的那份礼盒放后备箱里忘拿了。
叶良彦问她笑什么?
安安正放大礼盒照片,看的入神,没理他。
叶良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揉揉她头帘。
安安皱起脸,拍开他手:“少跟我动手动脚的。”
放下电话,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到单位,安安推门进更衣室的瞬间,满屋子苏静婚礼的话题,明显拐了个弯,全都涌到她身上来了。
“你男朋友,以前是当兵的吗?”
一个同事手里还攥着没换上的练功服,探着身子冲她问。
“处多久了?藏得这么严实?”
“有一米九没,怎么从没带给我们看看啊?”
安安被一圈人围在中间,手里的练功服差点穿反了腿。
“处了……挺久了。”
她一边套袖子一边往外走,留下身后一串‘啧啧啧’的感叹。
走廊里还听见有人追出来喊了一句“下回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啊”
,安安没回头,只抬手摆了一下,快步拐进排练厅。
不用别人提醒她也知道,叶良彦确实抗打,身高长相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