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沈夜行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落在他刻意拉高的衣领上。
“沈夜行,二十八岁,沈公馆继承人。”
周允真开门见山,声音不带多余的情绪,“晚棠把照片传给我了,我大概知道是什么。
把外套脱了,衬衫也解开,我要直接看印记。”
沈夜行一愣,苏晚棠也有些尴尬,但周允真的语气太过自然,像是医师要听诊那般理所当然。
沈夜行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的椅背上,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衬衫扣子。
随着衣料滑落,他精实高挑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研究室的日光灯下。
肩线宽阔,胸肌与腹肌线条俐落,却因为连日被汲取阳气而透出一种苍白的薄汗光泽。
后颈那道红痕已经从原本的细线扩成指腹宽的烫痕,颜色艳红,像是被烙铁反复烫过。
胸口正中央的青白色手印更为骇人,五指纤细,指甲的痕迹都清晰可见,寒气甚至让周围的皮肤凝出细小的水珠。
周允真戴上一双薄薄的丝质手套,走近他。
她的指尖先是悬在红痕上方,没有立刻触碰,指腹能感觉到那里渗出的热气,与胸口的寒气形成强烈对比。
“头转过去。”
她轻声命令。
沈夜行依言转头,露出整片后颈。
周允真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滚烫的红痕,指腹的温度与红痕的高温相触,沈夜行立刻绷紧背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触感太敏感,烫与痒同时窜上脊椎,让他腰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双腿间的男根竟在这种非情色的触碰下可耻地有了反应,西装裤下微微鼓起一小块,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将内裤浸出深色痕迹。
苏晚棠站在侧面,看见他耳根迅速泛红,羞耻地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担心地看回来。
周允真没有错过这个变化,她的眼神依旧冷静,却多了一丝悲悯。
“第二阶段了。”
她收回手,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以朱砂绘制的符纸,“七夜蚀魂,每一夜都是一次灵魂震荡。
殷璃透过夜合汲取你的阳气,你的魂魄会因为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同时被震松,出现裂缝,她就从裂缝里把碎片吸走。
她越吸,就越像活人,脸色会从青白变得红润,身体会变得温热,甚至会有体香。
而你,会越来越怕光、畏寒、嗜睡,对她产生病态的依恋。
这不是心理作用,是灵魂能量学上的强制寄生。”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张符纸贴在沈夜行胸口的冰手印上。
符纸一贴上,朱砂立刻发出淡淡的温热,像是一股暖流从皮肤渗入,冰手印的寒气竟被压回去一些,沈夜行整个人震了一下,原本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些许,耳边那若有似无的低语忽然远了。
“这是稳魂符,只能暂时稳住你的魂魄,压制她白天的干扰。”
周允真用指腹将符纸按平,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他胸前的乳头。
沈夜行的乳头因为寒气而挺立,粉色中透着青白,被温热的指腹一碰,竟敏感地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直窜下腹,让他双腿不自觉夹紧,男根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顶端溢出更多前液,黏腻地贴在布料上。
他咬住下唇,羞耻得不敢看周允真,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诚实反应,那是被殷璃连续两夜调教后留下的后遗症,只要被触及印记附近,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被冰凉手指与紧窒蜜穴绞弄的快感。
苏晚棠看得面红耳赤,却强迫自己保持专业,她拿出笔记型电脑,依照周允真的指示开始记录。
周允真让沈夜行重新扣上衬衫,符纸就贴在内层,叮嘱他十二个小时内不能取下,也不能碰水。
“你们沈家找的吕玄明,是阳明山一带的老术士了。”
周允真脱下手套,语气多了一分毒舌,“他那套以人养煞的说法,包装成帮你们家镇宅,其实就是拿枉死者的尸骨当地基的镇物。
冥婚的本质是契约,一旦合了八字、拜了堂、交换了信物,滞留灵就有了名分,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你,享受香火。
你越想用外面的宫庙法事强行离婚,契约的反噬就越强。
她会认为你要背叛她,惩罚性的夜合会比现在残酷十倍,直接把你绑在床上榨到灵魂出窍。”
这番话让沈夜行脸色更白,苏晚棠握紧了笔。
周允真看着苏晚棠,语气稍微软化。
“晚棠,从今天开始,你要全程记录他的生理变化。
体温、睡眠时间、畏光程度、还有……”
她顿了一下,看向沈夜行,“还有每一次夜合后,印记的颜色、位置、深浅,以及他醒来后记得多少。
这些都是逆转契约的关键资料。
七夜之内,如果找不到她的尸骨并给予正确的安葬与名分,他就会变成她的东西,连白天都会主动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