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怕连现在局面都无法维持!”
我冷笑:“元盛怎能偏安一隅小富即安?即便现在局面恐都无法维持多久,前番了忘与刘黑五联军合围杨家庄,我们拼死抵抗,虽胜,亦是惨胜!兵损颇多 ,时下无暇顾及,若等他们恢复气力补充兵员后,头领还能如何维持?下一个便是南四平与水尾镇!…”
“对!与其任人宰割!倒不如博他个鱼死网破!”跃溪突然大叫。
元盛张口结舌,跃溪瞪着他道:“美娘足智多谋!甚合我意!打开局面,迫在眉睫!自杨家庄覆灭,我日夜难安,仿佛头悬利剑,今听美娘所谋,乃是唯一 出路!”
跃溪言罢,环视我们,高喝:“我意已决!宝芳、美娘等众女自即刻起,纳入后宅,暂充姨娘!美娘需尽快谋划!争取早日成行!”
我们听了心中大喜,齐齐跪拜:“万谢老爷!”
跃溪大笑:“速带八位姨娘到后宅,打扫房间更衣沐浴,排摆酒宴,我要与她们共饮!”
命令一下,自有人引领我们,我偷眼观元盛,见他脸色苍白,二目凝滞。
马府虽比不得杨家庄,但也颇具规模,内府后院房屋众多,跃溪将我们安置在一独门独院,门上牌匾“满芳”二字。
推门进院,中间有一三层秀楼,每层各四个房间,我们入住,又有众多丫鬟婆子请示更衣、沐浴。
多日劳顿,未曾洗澡,姐妹们说笑洗浴,有小丫鬟在旁侍候,搓背捏脚甚为得体。
临近傍晚,内府后堂摆下盛大酒宴,我们个个精心打扮,身着各色旗袍丝袜,美轮美奂恍若天仙。
“妾身等拜见老爷!恭请万安!”八女列成一排,齐齐下拜。
“哈哈…好!好!…都起来!入席!”跃溪换上一身大红绸缎裤褂,也是沐浴更衣,显得格外精神。
宝芳为首,左右依次入座,有丫鬟满酒,举杯共饮,气氛热烈。
我环视,未见元盛,笑问:“老爷,何不请元盛共饮?”
跃溪“嘿!”了一声道:“那酸秀才!我请他,他却推脱身子不爽,带兵巡街去了。”
婉宁笑:“想是他见了我们,欲火无法自持,老爷何不请他来,从我们中间当众挑选几位姐妹与他做淫,他身子便爽了!…”
言毕,轻笑,大家也都笑起来。
跃溪道:“你们不知他脾气秉性,虽不是和尚老道,但从不近女色,四十多岁依旧孤家寡人,我也与他说了数门亲事,可他自命清高,竟无一看得上,我也 烦了,随他去。”
宝芳粉面微红,凑近跃溪轻问:“敢问老爷,我们八女之中您最得意谁?”
跃溪放下酒杯,仔细环视众人,大笑:“香卿淘气,颇带童趣!囡缘娇小,我亦喜爱!当然,其他姨娘我也一并看重,不分薄厚!”
他既点了香卿与囡缘,二人主动站起笑:“万谢老爷!妾身必全力侍奉!”
酒过三巡,宝芳见跃溪双眼放光已淫欲冲头,轻轻侧脸使个眼色,我登时明白,微笑站起,来至跃溪身旁,柔声道:“老爷,良辰美景不可耽搁,美人在侧 更不能暴殄天物!何不趁早用我们做淫做乐?”
他兴致大起,点头笑:“既如此!我意与众位姨娘淫乱一番,如何?”
话一出口,我们齐声应:“一切全凭老爷驱使!”
众人起身,左右拥蹙来至后堂卧房,进门看,卧室宽大,地面铺设高级绒毯,关好门,姐妹齐动手为他宽衣。
跃溪身体强壮,体毛浓重,双腿间宝根甚为粗大。
宝芳笑:“妹妹们宽衣,邀老爷品视我等身体。”
众姐妹笑应,纷纷动手,刹那间,房内春光乍泄,玲珑玉体袒露,娇小的可爱,修长的妩媚,只把跃溪看得眼花缭乱。
来至床前,宝芳道:“老爷不必吩咐,只放手任凭我们侍奉便好。”
跃溪点头,满脸期待。
随即,他仰面躺下,宝芳在头前俯身将玉乳奶头塞入他口中供其吸吮,我与九妹跪在两侧,各将一乳放入他手中任凭把玩,同时低头舔吮他左右乳头,佳敏 跪在侧旁,低头用香舌逗弄肚脐,囡缘、香卿则各将一条多毛大粗腿扛在香肩,囡缘俯身口含宝冠,香卿则侧脸唆其宝眼,最后茹趣、婉宁则各托一脚吮吸 脚趾。
房内只闻唆吸之声,跃溪吐出奶头哇哇大叫:“好美!好舒畅!人间能有此享受,何求?!哈哈…”
半盏茶工夫,粗黑宝根高举,囡缘不停自下而上吮舔,我瞧见,笑:“老爷何不耍个花式用我等取乐?”
他听了忙问:“讲!”
我笑:“此花式唤作”双凤戏蕊“。老爷可选定二女作为双凤,先将二女长发盘成发籫疙瘩方便抓取,后再将二女双手反绑,此时老爷平躺,命二女左右跪 好,您则双手各自紧抓发籫操控,其后,命六女分别坐上来,可淫户亦可淫肛,只待佳境,老爷需中途叫停,命左右二女分别吮舔宝根,也可送入淫口,三 番五次,以增乐趣,如此,老爷一战淫遍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