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带这玩意儿出门容易丢人,他们分明是被歹徒袭击的受害者,招什么招?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全部都被带去了警局。
一路上,阮怀璋瞅着阮寂白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他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大字贴在脸上了。
警察局中。
两名警察给阮寂白一行人倒了一杯白开水,便开始了问话。
因为阮怀璋也算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了,再加上他是受害者,警察的态度还算和善。
“阮先生,你知道是什么人要害你吗?”
“不太清楚,但是对方有枪。不像是华国人。”
阮怀璋实话实说。
“那你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警察开始排查原因。
“因为我们公司最新研了一种可以让人断骨重塑的生物药剂,境外的一些势力一直对此虎视眈眈。最近一段时间研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坐不住了。”
阮怀璋面色凝重地补充道:
“就在前不久我的儿子也是被境外势力绑架了,他们威胁我交出生物药剂的配方。也许他们是一伙人。”
“阮先生,如果您说的情况属实,请问需要申请人身保护令嘛?”
听到境外势力四个字,警察的表情当场就变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境外犯罪分子居然偷渡到国内,还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行凶。
这种行为放在国内简直令人指。
“其实,我们全家都已经跟特情局申请了特殊保护,只是今天比较特殊,才没让他们跟着,没想到就出了岔子。”
阮怀璋也是相当懊恼,他出门的时候其实是带了保镖的。
后来一直在医院陪着阮寂白做体检,熬到了中午。
阮怀璋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让保镖们提前回去吃饭午休了。
没想到竟然出了岔子。
“原来是这样,稍后三位去做个笔录,然后,我派几名警员送大家回去。这次的事故,我们也会积极调查,一旦有了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警察说道。
“至于你……你之前喊,你都招,是什么意思?你想招什么?”
其中一名警察翻看了一下记录问道。
阮寂白:“……”
阮寂白面色一僵,早知道对方这么好说话,他刚才就不招了。
本来想着坦白从宽,现在好了,成不打自招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都做了什么?”警察见对方不说话,立马意识到不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刚刚飙车了?”
阮寂白找了个看得过去的理由。
企图蒙混过关。
“害,我还以为你犯什么大事儿了呢?你飙车也属于是事急从权,没关系,一会儿你把驾照给我一下,我联系交警给你处理一下就行。”
警察说着直接朝阮寂白伸出了手。
阮寂白:“!!!”
阮怀璋低头不语。
警察:“???什么意思?”
“……我如果说我没驾照,你能当这件事情没生过吗?”阮寂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警察:“……那你这不叫飙车,你这叫无证驾驶!这是犯法的!”
“你刚才说了事急从权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阮寂白连忙说道。
“……这次就算了,我会跟交警那边打个招呼,就不拘留你了,你记得抽时间去把罚款交了。”
警察叔叔叹了一口气。
“爸,你记得回头把罚款交了。”阮寂白赶紧说道:
“当个事儿办嗷,别忘了!”
阮怀璋:“……”
妈的,这混小子,真是该他的!
“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今天袭击我们的那辆车上的人,是不是都死了?”
阮怀璋问道。
“不死也活不成了,爆炸加落水,能不能捞到尸体都两说。”
在警察同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怀璋下意识的看向阮寂白的。
虽然警察给出的结果是对方车辆失控,撞到了护栏坠河,但阮怀璋清楚,那是阮寂白给那辆车施加了一个巧妙的力道,让对方改变了行驶方向。
这才酿成了悲剧。
阮怀璋倒不是圣母,他只是觉得阮寂白直接导致一车的死亡,可他对此却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爸,你看我干什么?不能让我赔吧?”
阮寂白朝着阮怀璋笑了笑。
他大概知道阮怀璋在想什么,可那又怎样呢?
从警局出来之后,父子二人在警察的护送下顺利地回到了别墅。
夏云红见到阮寂白,瞬间红了眼眶,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阮寂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