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言矜斯斯文文地打断,“没有他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心里就希望我是那样的人,不是他也会有别的理由。”
文善谌激烈道:“不€€€€”
咚咚。
有人敲门。
紧接着,门从外推开。
闻则谏慵懒靠在门边,“打扰了,请问我能进来吗?”
言矜侧身,“你来得好早。”
“嗯哼。”
闻则谏走到他身旁,弯下腰,长臂撑在他沙背后,以绝对占有与宣示主权的姿势吻他的唇。
“严格履行计划表,快五点了,宝宝。”
言矜被亲了个突然袭击,没来得及挡。
“有人。”
“哪有人?”闻则谏环视四周,“没人啊宝宝。”
文善谌:“……”
“下次请道士来这里开坛做法。”闻则谏道,“闹鬼东西了。”
文善谌难以再待下去,还有许多想说的话,可言矜的态度让他都开不了口,脸色青灰地站起来,“我走了。”
“谁在说话?”
闻则谏挡住言矜视线,捏住他下巴让他面向自己,“等会儿让裴凌青弄点柳叶往里洒洒水。”
文善谌气到夺门而出。
世界上最可恶的就是这种人,气人能力ax。
“卑鄙的汤姆经理。”闻则谏眼里黑得纯粹,带着极深的吸引力,亲吻雨点般落下,“没人能偷我的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