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这样多的官兵围着,刘家外面已经开始聚起人群了。
薛夫人被护着挤进院中,看了一眼薛尚书,薛尚书对她点一下头,“待会林大人问你什么,你据实回答就行。”
薛夫人应了一声就去找林与闻。
薛夫人毕竟是官眷,也知道这些查案的流程,坐下来就先把名字,户籍都报了一遍,“林大人,萧氏是个好人,她并未与任何人结仇,我想不到什么人会记恨她到做出这样的事。”
“……”林与闻愣了下,这他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那夫人,有没有什么跟她比较亲近的人呢,我们可以再找他们寻些口供。”
“她家里比较简单,她有个寡母,今年六十一岁,”薛夫人仰着头想,很快一连串地说到,“丈夫刘深,四十五岁,负责把他们家的酱菜送到几家酒楼,还有个儿子,刘省,这个是大儿子,丢的那个是小儿子。”
“刘省刚谈了一门亲事,应该是今年年底成婚,亲家姓苏,住得不远,两家就是谈彩礼的时候有些矛盾,但是萧氏愿意把家里的生意同苏家合伙,所以亲家那边也就没问题了。”
“她自己的交际也比较简单,除了一些常客,和张家的媳妇赵氏一直感情很好,”薛夫人指指边上,“就是旁边的邻居,他们两家很亲近,刘深和张家的男人张元刚也是老友,孩子之间关系也很好。”
“再有的话,就是我,”薛夫人抿起嘴想想,“但她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跟我说,毕竟我家,”她叹气,“她这些年过得挺苦的,但是一直没怪过官府,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孩子而已。”
“……”
“林大人,你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吗?”
“暂……暂时没有了。”林与闻从没有一次审问能这样顺利,薛夫人几乎把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信息都一股脑说了出来,这就是做过顺天府尹夫人的实力吗?
虽然林与闻这么说,但是薛夫人认真地又想了想,“大人,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自己家里,我们家佑德和两个粗使丫头可以作证。”
“诶呀,”林与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夫人我怎么能怀疑你呢?”
“林大人,谁都该怀疑的,这样才能查到真相不是吗?”
林与闻连忙答,“是,确实是这样。”
薛尚书到底是修了多少功德才能找到这般立身正派的夫人啊,林与闻真是羡慕死了。
薛夫人又建议,“大人,我看刘深不在,不如您先找赵氏谈谈,她和死者的感情很好,应该能比在我这里问出更多的东西。”
“好好。”林与闻起身,“多谢夫人了。”
薛夫人也站起来,给林与闻回礼,补了几句,“大人,佑德因为没有找到萧氏的儿子一直很愧疚,他现在虽然在户部,但毕竟已经做了七年的顺天府尹,他心里是放不下这些百姓的。”
她拜下去,“请您务必帮他解开这个心结。”
“我一定尽力。”林与闻也深深弓起身子。
陈嵩把口供整理好,问林与闻,“大人,我们现在是去问那个邻居吗?”
“先不急,”林与闻道,“你带着衙役先把这周围几户人家简单了解下,看看和薛夫人的口供对不对得上。”
“诶?”
“夫人说得没错,我们得谨慎些,”林与闻想了想,瞪起眼睛,“还有,赶紧给我找到她那个丈夫!”
“我回去一趟,换个衣服,得跟袁尚书报备一下这个案子。”毕竟这是顺天府的案子,沈宏博也站在门口等着和林与闻一起去呢。
“然后我再去找问水,得让他再把当年的卷宗盘一遍,”林与闻低着头想,“你们完事之后,记得先盯住薛夫人提过的这些人,别一要传谁谁就不见了。”
陈嵩点头,这些他心里有数。
“再者,这个案子只要归了咱们刑部,就要对顺天府的人保密,他们都与刘家人有过交往,难免会漏出些消息来。”
“是,”陈嵩严肃起来。
林与闻想了想,没再落下什么,拽着沈宏博的手就走了。
……
等把手续上的事都办完就快傍晚了,林与闻听说已经找到刘深了之后松了口气,回到小院准备把官服换掉穿常服干活。
他惊讶地现,这袁宇还在训孩子呢。
袁止面对着院墙扎马步,脸上神情都有点麻木了。
再淘气也只是孩子,不能把他当士兵练啊,林与闻换完衣服刚想出门劝两句,就听见外面来了人,立刻躲了起来。
“袁指挥使,袁止是东宫的人,你怎可擅自处罚他。”太子殿下竟然来捞人了。
去年林与闻陪同太子殿下祭祀的时候,殿下身长还不到林与闻的胸口,现下都要过他肩膀了,还挺有些气势。
宫里吃得也太好了吧。
袁宇没想到太子竟然直接拿身份压他,一时愣住了,“殿下,这……”
“殿下,”袁止仰着头,噘着个大嘴,“我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