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趁势扯下她裂开的亵裤,露出整个肥白的光腚和中间那条湿淋淋的骚屄。
他拿两根粗指头并着往那穴口一探,里头早汪了一泡水,手指头刚进去,那嫩肉就绞上来,吞得他指节发白。
“嫂子,”
屠户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您这逼里,比我那猪肠子还滑溜。”
“闭上你的猪嘴!”
沈曼娘骂,屁股却往后送,让他的手指又进去半寸。
铁匠这时松开她的奶子,从后头拽着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一手锁住她两个手腕,另一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夹住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狠狠一碾。
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你他娘的——别、别捏那儿——”
叫到一半,屠户的手指又往里捅,两指变三指,插得又深又急,捣得她屄里的淫水咕叽咕叽响。
她身子往前栽,白学生还在她怀里,她就那么趴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张嘴咬住他肩头的肉,又怕叫出声,又咬不住,口水混着呜咽全蹭在他蓝衫子上。
“婶子,您……您轻点咬……”
白学生疼得吸气,却搂紧了她的腰,裤裆里的玩意儿隔着几层布,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肚皮。
沈曼娘松开嘴,仰起头,眼泪都逼出来了,是被碾阴蒂碾的:“你们三个……一个一个来……别、别一起……我要被你们弄死了……”
“嫂子不是要钱吗?”
铁匠在她耳边笑,手底下又碾了一下,“我们仨一起还,还得快,您省事。”
屠户把三根指头拔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甩在她大腿上。
他直起身,解了围裙,褪下裤子,那根黑里透红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了水。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撸了两把,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来磨去不进去。
“嫂子,”
他喘着粗气,“您说句话,我这就还钱。”
沈曼娘穴口被那滚烫的龟头一顶一顶地磨,痒得她直扭屁股,嘴上还硬:“要进就进,磨磨蹭蹭,你是阉猪还是操……啊——”
最后那个“操”
字还没骂完,屠户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最深处那圈软肉。
沈曼娘张大了嘴,叫不出来,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哭腔:“你——你他妈——怎么这么粗——”
她的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跟着屠户鸡巴的进出,一会儿翻出来,一会儿吞进去。
屠户不玩花活,就是实打实地狠操,撞得她整个光腚一下下拍在他胯骨上,啪啪的响。
白学生就站在她身前,被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肩。
他眼瞅着这个平日里泼辣得能骂一条街的寡妇,现在被一个屠户从后头操得翻白眼,那两团奶子跟着撞劲儿在绸衫里乱颠,奶头把薄绸顶出两个尖。
他再也忍不住,抖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白又长,跟他那张脸一样俊,龟头是淡粉色,干净得不像话。
沈曼娘一眼瞥见,操着操着都分神了,咽了口唾沫:“好大……白家小子,你这根,比你读的书还长。”
白学生脸涨得通红,想捂,又觉得这时候捂也晚了,只能挺着那根东西,不知所措地站着。
沈曼娘一把攥住它,那鸡巴在她手心里一跳,烫得惊人。
她上下套弄起来,拇指碾过马眼,碾出一线清亮的前精,拉成丝。
“婶子……婶子慢点……”
白学生腿都软了,扶着她肩膀直喘,“我、我要受不住了……”
“这才哪到哪,”
沈曼娘仰着脸冲他笑,笑到一半,被屠户从后头狠狠一顶,整个人往前扑,脸正好贴到白学生那根鸡巴上,“受不住的……是你婶子我——”
铁匠看他们俩干上了,自己也不闲着。
他转到沈曼娘身侧,解开裤绳,掏出自己那根,比屠户的还粗还长,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拳头。
他攥着鸡巴,一下下往沈曼娘脸上拍:“嫂子,张嘴,也吃口铁的。”
沈曼娘偏过头躲,躲不开,那龟头拍在她嘴角,沾了一嘴咸腥。
她啐了一口:“滚,你们还轮上瘾了?我这嘴也是你们租的?”
“先尝后买,”
铁匠捏住她下巴,硬把龟头往她唇缝里塞,“嫂子这张嘴,欠我半个月租呢。”
沈曼娘骂骂咧咧,嘴却张开了,含住那龟头,舌头绕上去,一圈一圈地舔那冠状沟。
铁匠倒抽一口气,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往里送,直送到她喉咙口。
她的喉咙眼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浑身发麻。
“操,”
铁匠仰头骂了一句,“寡妇的嘴,比窑姐儿还会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