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揉捏刺激下从微凹的内陷状态被激到了完全勃起。
硬挺的乳头从乳晕中心凸出来的高度越来越明显,被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像拧开关一样捏住了。
掐,转,拽。
“啊嗯……轻……轻一点……”
“妈。”
声音贴着苏婉清的耳朵说的,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廓的皮肤,气息喷在耳蜗里的感觉让苏婉清的颈侧以下的皮肤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管我操过谁。”
说这句话的时候腰部同时发了力。
从下往上。
苏婉清的身体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鸡巴从下方插在她的穴里,现在他的腰一挺,鸡巴在穴道内部猛地向上顶了一击,被坐着的体位限制在最深处的龟头在向上的力度下又往更深的方向挤了一截,碾在了宫口的穹窿壁上,宫颈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往腹腔方向推了一下。
“嗯啊……?”
呻吟从嘴里漏了出来,音色带着一层被快感浸透了的湿润质感。
“你永远是最好的。”
又一下从下往上的猛顶。
苏婉清的身体被向上颠了起来,屁股离开了他的大腿表面弹了几厘米高,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坐回来,坐回来的同时鸡巴被体重再次压到最深。
“你的屄比任何女人都紧。”
又一下。
“比任何女人都会吸。”
又一下。
每说一句话配一记深顶,话语和肉体的冲击在时间轴上精确同步,让每一句话都不仅仅是语言的输入也是物理的输入。
“你到底……嗯啊……跟谁……”
苏婉清还在追问。
被操着的状态下语句的完整度已经无法保证了,每个词之间被从下方顶上来的冲击打断一次,呻吟和字词混合成了一锅无法分辨主从的语音粥。
但还在问。
被操到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是要问跟谁。
这份执着本身就是最赤裸裸的醋意宣言。
“叫声老公就告诉你。”
条件交换。
苏牧从来知道怎么利用杠杆,在官场上是权力杠杆,在床上是欲望杠杆,现在这根杠杆的支点是苏婉清的好奇心和占有欲,施力端是“叫老公”
这个屈辱性称呼,收获端是“告诉你信息”
的承诺。
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
一个月前被要求叫老公的时候,挣扎了很久才在连续高潮的冲击下崩溃地喊了出来,那时候叫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舌头。
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多月的重复已经把那个称呼在她嘴里的触感从“玻璃碴”
磨成了“粗糙的砂纸”
,还是会扎,但不至于割出血了。
何况她想知道答案。
穴壁里被附着的那层陌生的黏糊质感让她比“被操”
这件事本身还要不安,不是身体的不安,是一种更深层的、触碰到了她自己都没有开挖的领地意识深井的不安。
“老……”
刚开口。
苏牧的右手离开了右侧的乳房。
手掌滑过了肋骨、滑过了腹部、滑过了小腹,五指并拢地压在了耻骨上方的那片光洁皮肤上。
压住了。
手掌的根部正好覆盖在了耻骨弓的位置上,手指朝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贴在了阴蒂帽的正上方。
然后开始揉。
用指腹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转圈揉压阴蒂帽下面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
下面被深顶着,前面被揉着,胸前被另一只手持续蹂躏着。
三重刺激同时输入。
“老公……”
叫出来了。
声音里有喘息有颤抖有一丝不甘心,但叫出来了。
苏牧的手指在阴蒂上加了一点力度,奖励性地揉了一个圈。
“乖。”
一个字。
从背后贴着耳朵说的,气息打在了耳垂上。
“妈妈的屄真棒。”
语气像是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孩子。
但内容下流到骨子里。
这种反差——“乖”
的语气搭配“妈妈的屄”
的内容——制造的心理冲击比纯粹的辱骂还要猛烈,辱骂是外力的攻击,可以用愤怒来抵抗;这种温柔的、褒奖式的淫词秽语是从内部瓦解的,它暗示着一种双方默认的秩序:你叫了老公,你做得很好,你的屄是好东西,而你接受了这一切。
苏婉清的眼角有液体在聚集。
不确定是快感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的眼泪。
苏牧开始以稳定的频率从下往上颠弄。
频率不是最快的那种连续轰炸,而是一种带节奏的、每一下都蓄力的、有力度间隔的深顶。
一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