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就等于把一堆半生不熟的木头闷死在里面,屁用没有!
我们之前所有的功夫,全都白费!”
“白费你妈!”
王团长也彻底炸了,他几步冲到钱老头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命都要没了,你还惦记你那破炭?要不是你非要烧这个逼玩意儿,搞出这么大浓烟,我们能暴露吗?”
“放屁!”
钱老头寸步不让,一口浓痰吐在王团长脚边,“现在怪我了?你们之前烧湿木头那才叫狼烟四起!
我这闷窑,烟早就变青了,天一黑根本看不见!
肯定是你们白天砍树的动静太大,把人招来的!”
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男人,就在这生死关头,像斗鸡一样互不相让,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都别吵了!”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两人中间。
他没有看争吵的两人,而是依然盯着远处那片山脊。
“现在追究是谁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
林峰的冷静,与周围的慌乱和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转向王团长,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团长,不能灭火。
特别是那个炭堆,钱老说得对,灭了就全完了。
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再来一次。”
“那他妈怎么办!”
王团长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等着人家顺着火光摸过来,把我们当兔子一样堵在洞里打吗?”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
林峰一句话就堵死了王团长的咆哮,“从他们打出信号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位置就不是秘密了。
现在要做的,不是藏,而是搞清楚,对面是谁。”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一长两短,在通用的摩斯电码里,是字母‘d’。
这个信号本身没有明确的意义,可能是在确认目标,也可能是在呼叫友军。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对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极有可能是日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