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
李工大吃一惊,“林工,那可是三层75毫米厚的特种钢板!
叠在一起,就是225毫米!
而且中间还有间隙,防御效果更高!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门反坦克炮,能击穿这种厚度的靶子!”
“那就让我们,成为第一个。”
林峰的回答,平静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要用一场无可辩驳的,碾压式的测试,来向所有人证明。
在“战略巨锤”
和“死亡弹芯”
的面前。
一切坚固,都将化为齑粉。
就在测试准备工作紧张进行的时候,基地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名浑身泥泞,风尘仆仆的战士,骑着一匹几乎快要累死的快马,冲到了哨卡前。
他翻身下马,几乎是滚到了哨兵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总部特急情报!
s最高级别!
亲手交予林峰同志!”
“潘同志……来了!”
潘同志,这个名字在根据地的高层,几乎无人不晓。
他是八路军情报战线上,一柄最锋利的尖刀。
常年潜伏在敌人心脏,为根据地送来了一份又一份决定性的情报。
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有重大事件即将发生。
半小时后,黄崖洞兵工厂,最高级别的保密会议室。
窗户被厚厚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电石灯,将与会者们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林峰、刘厂长、沈工,以及兵工厂的几位核心领导,悉数在座。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那位风尘仆仆,刚刚换上一身干净军装的潘同志。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相貌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没有喝水,也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特高课,已经基本锁定了‘开天’计划的大致范围。”
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
刘厂长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我们的保密工作,是最高级别的!
所有参与计划的人员,都经过了最严格的审查!”
潘同志摇了摇头。
“问题,不出在我们内部。”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沓照片,分发给众人。
照片是黑白的,画面有些模糊,显然是经过了多次翻拍。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正是太行山的某个区域。
山脉的轮廓,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熟悉。
“这是日军最新式的高空侦察机,在三万米高空,用特制的长焦相机拍摄的。”
潘同志解释道。
“他们虽然拍不到我们的基地入口,但是,他们通过对我们根据地所有区域的,工业用电量进行监控,发现了一个异常。”
他指着照片上的某个点。
“黄崖洞区域,最近一个月的用电量,呈现出了几何倍数的增长。
这种增长,远远超出了一个兵工厂正常扩产的范畴。”
“尤其是夜间用电量,更是高得离谱。”
“特高课的分析专家,据此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们正在进行一项需要消耗海量电力的,夜以继日的超级工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从脊背上窜起。
他们千防万防,却没想到,敌人竟然会从“电”
这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找到了蛛丝马迹。
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情报战了,这是工业时代,体系与体系之间的对抗。
“第二,物资。”
潘同志拿起了第二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条蜿蜒的山路,几辆满载着货物的卡车,正在艰难地行驶。
“为了‘开天’计划,我们从全国各地,秘密采购了大量的耐火砖、高标号水泥、特种合金、以及精密仪器。”
“尽管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伪装和分批运输,但如此大规模的物资调动,还是引起了日伪情报网的注意。”
“他们不知道这些物资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但他们知道,这些物资,都朝着太行山的方向汇集。”
“海量的电力消耗,加上大规模的战略物资调动。”
潘同志做出了总结,“两相印证之下,特高课的课长,土肥原贤二,亲自做出了判断。”
“八路军,正在太行山的某个山洞里,秘密研发一种足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