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
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
“他还说,你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每次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里面就会喷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单都能湿透!
他还说你是天生的………母狗!
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狗!”
“啊…………!
!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崩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不堪入目的细节,竟然从她的亲生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她恨!
她好恨啊!
恨那个该死的杰克逊!
那个畜生不仅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让她生下这个野种。
竟然还在十五年后,用这种方式继续羞辱她,毒害她的儿子!
把这种肮脏下流的思想,灌输给还未成年的孩子,让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乱伦的性欲!
“你怎么能………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那是强奸!
是强奸啊!”
罗书昀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妈妈………”
马库斯低下头,用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爸爸说错了吗?你现在的裤裆………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说着他恶劣地勾起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触电般弓起,那无法反驳的生理反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不对?”
马库斯蛊惑的说道。
“从小到大,每次听到爸爸形容那种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你儿子,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你的血。”
“我的鸡巴………”
说着,他竟松开一只手,当着妈妈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裤裆里,那狰狞怒吼的巨物。
隔着灰色的运动裤,肉棍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粗大得简直骇人听闻。
“我的鸡巴比爸爸当年的还要大!
还要粗!”
“我就在想,如果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会爽得灵魂出窍?”
“这个念头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妈妈,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我想你想得发疯,想得每晚只能对着你的照片撸,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脸上!”
“你这个变态……呜呜……我不听………”
罗书昀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
我是变态!
我是野种!
我是没人要的杂种!”
马库斯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绝望。
“反正我就要回美国了!
这次见面后,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中国了!
你也不会再见我这个丢人的野种儿子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心头。
回美国……这辈子不再见………
一股深埋在心底的愧疚感,再次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是啊,他要走了。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被她再次“抛弃”
到大洋彼岸。
以后,她继续做着光鲜亮丽的外企高管。
而这个孩子,将在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环境中,独自面对着变态的父亲,独自舔舐伤口。
“妈妈!
儿子求求你了………”
马库斯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重新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皮肤。
“我就这一个愿望………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个生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我想完完整整地拥有妈妈一次,我想代替那个混蛋老爹,好好爱妈妈一次!”
“等做完这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乖乖回美国,我会听你的话,去找个正经工作,娶个老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罗书昀放在火架上烤。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乱伦的禁忌,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另一边,却是对儿子深沉的亏欠,是想要弥补一切的圣母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