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根,让她头皮都酥了半边。
罗书昀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畜生。
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语气?
母亲?
荒唐。
哪有妈妈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睡了一整天的。
情人?
更荒唐。
他比自己小三十七岁,而且还流着她的血。
仇人?
那就更不对了。
如果是仇人,她不会心甘情愿的蜷在他怀里。
“妈妈,我知道你醒了。”
马库斯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笑意。
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心跳变快了,我听得到。”
罗书昀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儿子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庞大身躯的温度,以及体内半硬不软的巨屌,因为他醒来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几点了?”
罗书昀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完全没有了,女高管的从容与气场。
马库斯伸手够了一下床头柜,大概是在找手机。
他的动作带动了体内的巨物,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叽。”
“嗯………”
罗书昀本能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紧了牙关。
马库斯摸到了手机,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炸开,罗书昀被晃得眯起了眼。
“晚上八点半。”
马库斯看了一眼时间,顺手将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昏暗。
八点半。
罗书昀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中午镜子前的疯狂,结束后昏了过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六七个小时。
整整六七个小时,她都是以这个姿势,被儿子搂着,体内插着大鸡巴,昏睡到了天黑。
六七个小时。
精液在子宫里又泡了六七个小时。
恐惧再次潮水般涌来。
马库斯显然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僵硬。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脸贴在妈妈的后颈窝,鼻尖蹭着她的发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妈妈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罗书昀没有接话。
香?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连洗都没洗,哪来的香?
不过是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样,闻什么都觉得香罢了。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马库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妈妈,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罗书昀闻言,差点气笑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舒服?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更别提下面,那个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红肿得恐怕连合都合不拢了。
“你觉得呢?”
罗书昀嘶哑的反问,语气带着疲惫至极的讽刺。
马库斯顿时沉默了一下。
随即,搂着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
他忽然变得,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在黑暗中认罪。
“我……我太过分了。”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对你。”
马库斯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喷洒进来。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妈妈,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他说你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
“我从小就……就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罗书昀闻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这一套。
从昨晚到现在,马库斯每次道歉都是这个模式。
先认错,再诉苦,最后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那个死鬼杰克逊。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变态,是我爸把我教成了变态。
罗书昀?清楚这是话术。
可她又能说什么?
杰克逊确实用最低劣的手段,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