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
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