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塌地沉溺其中的温软模样,你那一隻布满了老茧的大掌,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就此放过这个娇气的夫人。)
你的手掌从她那汗湿的发顶、后颈缓慢滑落,带着撩原般的热度,一寸一寸扣向了她那截如天鹅般优美、此时正随着粗重低喘而线条绷紧的精緻颈项上方。
粗糙的指腹带着极致的怜惜与占有欲,轻柔地轻抚过她皮下那一处正紧绷着、跟随着心跳而在疯狂跳动着的规律脉搏。
那种充满了生理温热的频率,在极近的距离下,与你胸腔下那一颗如雷鸣般沉稳的心跳撞击,产生了一种诡异、跨越了世界规则而又无比神圣的灵魂级别的同频共振。
你微微用力,按在她腰椎处的大掌再次狠狠朝着自己的跨骨方向施压,将她整个人向怀中的更深处、更没有缝隙的位置狠狠带了带。
这一次,大掌施力,几乎要把她那一具凹凸有致、散发着浓郁晚香玉体香的温热身躯,完全地、彻彻底底生生嵌入你那一面充满了爆发力的肋骨骨血之间,再也不分彼此。
「苍狼……唔……你这个流氓……别……别在这里……」
她的话语在两人的唇齿磨蹭与急促起伏中,变得断断续续,拉扯出暧昧晶莹的银丝,尾音黏糊糊地带上了一种近乎于自甘向强者臣服哀求的软糯与啼哭。
虽然此时此刻,她那一双嘴唇上依旧在使着身为沈家大小姐最后的好强与卑微自尊心在进行着抗议但那在棉质衣裙下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最赤裸裸、也最为诚实的贪婪渴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生理本能的疯狂驱动下,轻柔而又带着规律情慾频率地在我的胯骨中央扭动、磨蹭了一下。
她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如火的花瓣结合点,无比执拗、也无比默契地,主动再次紧紧试图贴合、去摩擦、索取你那一处因为极度兴奋与强烈独占欲、而正逐渐变得愈发硬挺、愈发坚硬滚烫的巨大部位。那种肉体碰撞产生的黏稠热度,让周围的世界在这一秒钟内彻底塌陷。
(温室花房外的那些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的秋日蝉鸣与虫鸣声,在此时此刻,似乎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空灵地响动了起来。)
那单调却富有蓬勃生命力的动静,与我们两人在原木长椅上这种粘稠、胶着、高温得快要点燃的疯狂空气,形成了最为鲜明、也最为震撼心灵的立体对比。
周围不远处,百人农场地垄间、那些邻近农友与庄园僱员们低声交谈、分享劳作的家常声音与金属工具袅袅碰撞的清脆响动,依旧在远处不疾不徐地进行着、流淌着。
那一种最为纯粹、也最富有生活生存重感的日常烟火气息,在此时此刻,非但没有破坏这方寸餐桌与木椅旁的极致旖旎与疯狂。
反而像是一层由神明亲手落笔、大自然最古老神圣的天然厚实屏障一样,无比妥帖、也无比安全地将你们这两个——正在大口大口呼吸着彼此温热、正在这片荒原最深处进行着最毫无保留之「情感与灵魂掠夺」的成年男女。
给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完全保护、藏匿在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窥探,没有任何合约审判,只有彼此心跳声与体温疯狂对撞的真空领域最内层。
沈星若在我的大掌托举与揉捏力量下,缓缓地、有些吃力地抬起了那一颗黑髮散落的精緻头颅。
她那一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处蓄满了的、那一双满是快感过载生理性水雾与泪痕的秋水双眸,在极近的距离下,没有半点躲闪与防备,直勾勾地、死死对上了我的视线最深处。在那片琥珀色的午间光晕下,她身上所有的长姐尊严、明星形象在此刻剥落得一干二净,所有的羞怯与惊恐,都在这一秒钟内,彻记转化成了一种向自己的丈夫、去彻底交出后半生所有主权的无言的最高默认与承诺。
她抿了抿那一双被我吮吸得红肿饱满的唇瓣,那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倒映着我身影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将整颗灵魂都当作赌注、孤注一掷的决然、偏执与疯狂沉沦。
「既然大管家大人都说了……这是一场你以下犯上的公开抢劫……」
她重新跨前了一步,身体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任性地凑到了我的耳畔最深处。
她那湿热、带着微甜玫瑰香气的滚烫呼吸扑打在我的耳廓上,灵活无比的舌尖,轻巧、大胆而又极尽妩媚地在我的耳廓与下颚线缝隙上,轻轻、反覆舔舐划过,说话的声音轻得像是深夜林海里的一声耳语梦呓,却重逾千钧地,下达了最终的生命献祭与灵魂皈依指令:
「那你这个抢匪……打算在今天下午,打算用一辈子没完没了的时间,怎么用妳这具滚烫的身躯……来加倍、去狠狠地赔偿与填满……我这个连整颗心都被你偷走了的……『受害者』呢?苍狼。」
话音落下,她那隻藏在大衣袖口下的小手,反手死死、毫无物理缝隙地与我那一隻布满了厚茧的大掌再次十指相扣,没有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可以退缩的退路。朝阳与暮光在这一刻彷佛静止了流转,唯有我们两人的世界,已经在这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