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杏眸底最深处,此时此刻正将羞赧与最偏执的深情情感,给密密麻麻完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那时候我还没长这么高……每天在偏院里,也没这么多烦心事和合约逼着我……」
她将那张发烫的侧脸死死抵在我的肩膀肌理上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我身上让她上瘾的烟草味道,声音轻得像是梦呓,低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界处才能勉强听见。
小手的手指,有些不安分地、在衣服内我的手臂肌肉线条上,极其轻柔、也极其缓慢地有些局促地反覆摩挲、揉搓着。
突然,她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不安全感、连同沈家大宅二十五年的骄傲都给彻底把心一横了一般,在我的体温烘烤下,在这一秒钟内,下定了某种不可逆转的终身命运决心。
她像是要在这片被大自然与星光共同祝祷着的原始荒原面前,把她身上最后那一层属于大明星明星的矜持与高傲,都彻彻底底地、毫无留恋地全部丢弃、埋葬在这些湿润的黑色泥土里一般。
她重新缓缓抬起那一张美得让人心碎的素净小脸看向我。
那双桃花眼里的眼神,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了在外界镜头前那些高檔杂誌封面上,被资本与合约逼着去刻意表现出的、那抹冰冷的疏离感或者是超模特有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勾人诱惑。
而是一种,盛满了最纯粹、也最干净之新生活希望的、带着最深渴望与皈依的纯粹与踏实。
「好啊,大管家。既然你这个大指挥官记忆力这么好,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听你的管教,在这片新地里,亲手种蕃茄。」
她有些任性地微微瞇起了那一双好看的凤眼,语气在这一秒钟内,变得无比的果敢,也变得无比的掷地有声。
那每一个字、每一个调子,在寂静的山谷间盪漾开来,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她正在无数精密镜头与世界规则的面前,大声宣布着一个,足以下达、足以彻底改变她人生下半生所有生命轨迹的至高重大战略决策一般,不容任何人反悔,也不容任何人去涂抹。
话音落下,她那隻白皙的小手从我的衣角处挪开。
指尖带着最深的依恋,有些坏心眼、又极尽妩媚地沾了一点刚才在大理石和地垄边上、不小心沾上的黑色黑土泥渣。随后,有些任性、又无比调皮地,缓慢而带有规律情慾频率地,轻轻在我的灰色居家服手背皮肤上方,反覆揉搓、蹭了蹭,留下一道代表着占领的浅黑痕迹。
「不过大主厨大人,我今天可是有言在先的喔。既然你在刚才和清晨,都亲口说了我是这座原木屋里最『娇气』的夫人……那等明年开春,这些地垄里的番茄如果长得不好看、或者味道不够酸甜、不够甜的话……」
她凑在我的唇缝间低语,吐息如蜜,将我们两人的热气粘稠地交织在了一起。
那双红肿饱满的红唇轻轻磨蹭着我的下颚线,眼神里满是成熟女性明目张胆的隐秘挑衅与深深依恋:
「那你这个要用一生的长跑来赔偿我的『大主厨』……可就是要手脚相缠、在被窝外对我这个专属食客,彻彻底底、一滴不剩地负责到底的呢。你听到了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再次有些承受不住体内那股高温的燥热翻涌,靠在我的胸口,发出了一声极其放鬆、也极其清快甜美的轻笑声。)
那笑声低沉、沙哑,里面的那股软糯,却清脆得像是大山最深处、在晨曦中欢快坠落,撞击在溪石上的第一股山泉水,叮咚作响,瞬间将周围所有的沉闷与身份阴影,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随着她用那一隻没受伤的左腿极其配合地踩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死死挽着我宽厚挺括的结实手臂,带着我,在这一片大亮的金色朝阳直射下,缓慢而无比踏实地、向着那一处更为肥沃、也更为深沉的黑土地耕地核心区域,一步一步并肩挪动着步伐。
正午十二点多的炽热斜阳此时升到了整片天际线的最顶峰,如无数条金色的丝绸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将我们这两具在原木地板与田垄间死死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给在黑土地上,拉得极长,极远。
在这一片完全被大自然与星光共同彻底遗忘的广袤、祥和且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物生长规律的自然生机之中,沈星若趴在我的肩头,嗅着我身上那股成熟烟草的味道。她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在灵魂的最深骨缝处,如此震撼、也如此真切地觉得——
原来外界整座城市所编织出来的、那高高在上的所谓「完美人生与时尚王座」。
或许,从来就并不在于她在无数个刺眼闪光灯下、所展现出来的那个闪耀的身影有多高,也从来不在于那些高达八位数奢侈品合同背后的虚无包装有多璀璨。
而仅仅只是在于,此时此刻,在黑夜与白天的彻底交替下,在这片被山风吹拂着的黑色泥土旁,能有一个从小在偏院里陪了她二十五年、到了今天依旧能清晰死死记起她儿时所有偏好与委屈的成熟男人苍狼,正用这具高大的胸膛与滚烫的体温,毫无留白地,天天守候在她一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