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前奏响起(1 / 2)

木屋内的昏黄壁灯将空气渲染得无比温暖,橘黄色的柔和光晕铺天盖地般洒落下来,在原木家具的干爽纹理上,镀上了一层最为温馨、也最为私密的日常生存质感。

外界的所有喧嚣、经纪人苏曼在城市顶层办公室里的疯狂催促、以及那些高达八位数的商务合同,在这一刻,全都被这一扇沉重的、将万物都死死屏蔽在外的原木房门,给彻彻底底地隔绝在了梦境的最外层。而这间被微热壁炉火光严密包裹着的房间中央,空气在两人的心跳声中共振着,黏稠、胶着,且一触即燃。

我将沈星若温柔地安置在床上。

身下干燥、散发着松香的厚实被褥无比放心地塌陷了下去,将她那具因为一整天除草劳作与情感极度宣洩、而显得有些疲软发软的柔美身躯,给无比妥帖地完全接纳了住。我缓缓在床沿处欺身而上,整个人半跪在她的膝前,微低着头,眼神中满是跨越了二十五年漫长岁月长跑而来的、最毫无保留的倾慕与至高珍惜。

在沈家大宅的阴冷阶级阴影下长大,我始终是那个被收养的小孩,卑微、退让,看她时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发慌,从不敢明示自己的深爱。而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此时却为了我彻底揉碎了所有超模防御、自甘软弱地向我交付主权的女人。

我内心深处所有的身份自卑,都在这一秒钟内,被体内那一股对她最暴烈的雄性独占欲与保护欲,给生生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那两隻因为长期砍伐原木、操持农务而布满了粗粝薄茧的大掌,此时带着最温热、也最发烫的体温温度,缓缓抚上她的双肩,感受着那羊脂玉石一般细腻的皮肤肌理在掌心下轻微地战栗、战动着。

随后,大掌带着最深的依恋与主权宣告,顺着她那一处优美、随急促低喘而剧烈起伏着的侧乳线条一路向下游移。

掌心带着灼热的体温,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物理留白地,完完全全包覆住那对丰腴挺拔的胸廓。

我的动作极其轻柔,极其具有耐心。那布满了力量感的手指微微用力托起并轻柔揉抚着那抹让人大脑发白的圆润,感受着那里如奶油般融化开来的致命绵软与滚烫;指尖则沿着那细腻如瓷、不施粉黛却泛着瑰丽桃红的肌肤线条缓慢滑动、打圈着,将我二十五年的隐忍与爱意,悉数化作了最无底线的偏爱豁免权。

当我的唇压上她的胸前。

那湿热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肌肤表面,掀起了一阵阵顺着脊髓直衝大脑的酥麻电流。我低下头,将薄唇无比温柔地噙住了那一处娇嫩。

温热的舌尖轻柔地围绕着顶端划圈,如同藤蔓一般缠绕、搜寻着那处最无防备的领地,时而用指腹与唇瓣轻轻地轻舔、研磨,时而又以最为沉稳、也最富有日常烟火气节奏感的适度力道,在极近的距离下温柔吮吸着、攫取着那股只属于她的微甜玫瑰体香。

沈星若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处无法自控地再次被热气与情动硬生生地激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滟潋水雾。原本在外界高高在上的所有冷静与从容,在这一秒钟内彻彻底底地溃不成军。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有些有些局促地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修长白皙的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与颤抖、而使劲得微微泛白,将布料抓出了一道道褶皱的痕迹。

胸前传来的、那一阵阵泛上海啸般巅峰的极致酥麻感,如同一道道狂乱、蛮横的微弱电流,顷刻间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爆炸、扩散开来。

那种感知太过于直白,也太过于将她的灵魂都生生剥落,让她不由自主地、也无比服软地仰起那一截美丽如天鹅般的白皙颈项,在半空中弓起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喉咙深处,随着我大掌的施压与吮吸,一声声发出低低的、支离破碎的粗重喘息与娇软低喘。那声音闷在被窝与两人的呼吸交界处,听起来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里面盛满了对我这个男人的至高依赖与顺从。

与此同时,我并没有在口舌的博弈上停下前进的脚步。

我的另一隻大手,带着最为强硬之宣示所有权的雄性力量,顺着她那一盈细软、线条完美的腰线一路滑落。

我撑着身体,在极近的距离下四目相对,那一双因为一整夜没睡而通红灼热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她失焦涣散的杏眸。

大掌无比细緻、也无比细心地死死避开了她那一处、在今天下午漫步受累此时正缠着厚厚绷带与无菌纱布、尚未干透的药膏伤处。大手微微一旋,带着不容置拒的力道,轻轻分开她的那一双线条匀称、肤质细腻的美腿。

掌心覆上了两腿间、那一处最为隐秘、也最为娇嫩柔软的核心花瓣部位。

那一处领地,早就已经因为我刚才的注视与亲吻,而变得湿热如火、泥泞不堪。我将大掌深入那被窝深处的黑暗与暖意之中,手指带着最深的疼惜与温热与湿润,在敏感、正疯狂紧缩颤动着的花瓣缝隙间缓缓滑动、打圈摩擦着,将两人的热气粘稠地熔铸在了一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