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我平静地回答,“弟子只是觉得,修为高一分,将来找回师尊的希望就大一分。”
听到“师尊”
二字,云天行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痛苦和自责。
“清月……”
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石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我天衍圣地倾尽了无数人力物力,几乎将玄洲大陆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
我紧紧地咬着牙,没有接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整个天衍圣地,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痛。
“逸儿,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
云天行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怪我当年不该派她独自一人前往那处上古遗迹?怪我作为掌门,却连自己门下的太上长老都护不住?”
“弟子不敢!”
我连忙低头。
“是不敢,还是不想说?”
云天行苦笑了一声,“其实,你怪我是应该的。
不仅是你,你母亲梦瑶,还有清婉她们,心里又何尝没有怨过我?”
他站起身,在密室里烦躁地踱了两步,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当年那处上古遗迹现世,其中隐隐有关于突破大乘期桎梏的线索。
我当时正处于闭关的紧要关头,实在无法分身。
而清月的《凌华冰心诀》刚好突破到了化神巅峰,实力在宗门内仅次于我和几位太上长老。
更重要的是,那处遗迹的禁制属性偏向极寒,非冰系天灵根者难以深入。”
云天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悔恨:“我本以为,以她的修为和冰雪聪明的头脑,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她的陷阱!
一个精心布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局!”
“陷阱?”
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师伯,您查到了什么?”
“这三年来,我暗中抽丝剥茧,排查了当年所有与那处遗迹有关的线索。”
云天行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最终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一个地方——合欢魔宗。”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合欢魔宗!
玄洲大陆魔道之首!
那个以双修采补为核心,将无数正道女修视作玩物和炉鼎的魔窟!
“不……不可能……”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双手死死地抓着石凳的边缘,连石屑被捏碎了都没有察觉。
昨夜梦境中师尊那被撕裂的流仙裙、那充满淫欲的空洞眼神、那像母狗一样求欢的姿态,如同梦魇般再次在我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冷静!”
云天行厉喝一声,大乘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我,将我体内即将暴走的雷灵气强行压制了下去,“你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接下来的话,我就不必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我死死地咬着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师伯教训得是。
弟子失态了。
请师伯继续说。”
云天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从储物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被重重阵法封印的紫檀木盒。
他将木盒放在石桌上,手指在上面连点数下,解开了封印。
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残破的玉简。
玉简的边缘布满了焦黑的裂纹,仿佛经历过某种极其恐怖的能量冲击,只剩下不到原来三分之一的大小。
“这是……”
我死死地盯着那枚玉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从那枚玉简上,我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冰系灵力波动。
那是师尊的气息!
“这是半个月前,我安插在魔宗外围的一名暗桩,拼死送回来的东西。”
云天行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这枚玉简,是在合欢魔宗总坛所在的‘极乐魔渊’附近被截获的。
上面残留的,正是清月的本命灵力。”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向那枚玉简。
“别动!”
云天行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这玉简上附着了合欢魔宗的‘销魂蚀骨毒’,你若直接触碰,金丹期的修为瞬间就会被化去一半!”
我僵在原地,目光却依然死死地黏在那枚残破的玉简上。
那微弱的冰雪气息,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象着师尊是在怎样绝望和痛苦的情况下,才拼尽全力送出了这枚玉简?
“师伯,玉简里……说了什么?”
我听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