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巴捣得又急又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下下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
的脆响。
他另一手仍兜着她胸前那只奶子,每撞一下,就挤一下,奶水“嗞”
地一股股喷出来,糊得她小腹、大腿一片白。
“有奶的娘,就该这样叫奴才肏得奶水乱喷。”
周宁海低吼着,腰上一下比一下狠,“这奶,喷出来,才叫人知道,你曹贵人不止会替娘娘办事,还会给奴才泻火。”
“要射了……”
他猛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腰,把她整条身子往自己鸡巴上按。
曹琴默浑身一抖,只觉那根鸡巴在体内猛地跳了几跳,马眼一热,一股滚烫的精水直灌进她最深处。
她“啊”
地一声,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胸前那没被按住的奶子又抖出一串奶星,好半晌,才软软地塌了下去。
周宁海抽身出来,也不急着提裤子,只把那还半硬的鸡巴,在曹琴默那两片湿淋淋的花唇上蹭了蹭,再就着她的穴,一路抹到她大腿根,把残余的精水全糊在了她白腻的腿肉上。
他反手又撸了把她那只仍在往外渗奶的奶子,把一手的奶水抹在她脸上。
“温宜吃的奶,奴才替她吃干净了。”
周宁海俯到她耳边,哈着热气,“从今儿起,你这奶,头一份喂小的,剩下的,才轮到那丫头。
你可记牢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块沾了奶水和精液的烂肚兜,塞回曹琴默手里。
“贵人往后,替娘娘办事,办得一样利索。
小的,也一定把贵人这奶、这身子,都喂得跟今晚一样,舒舒服服的。”
说完,他理了理衣裳,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了。
曹琴默瘫在炕上,浑身狼藉,奶水、精水、淫水糊了一身。
她缓缓地,把脸埋进那块烂布,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哭着哭着,她惊觉自己的两条腿,还在细细地、不由自主地发着颤,底下那一阵余韵,像没退尽的潮,一下下地,撩拨着她。
她恨极了这具,不听使唤的、下贱的身子。
可她,别无选择。
在这深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体面”
。
有的,只是弱肉强食,和这一个接一个,见不得光的、腌臜的夜晚。
沈眉庄有孕的消息,也传到了甄嬛的耳朵里。
甄嬛是真心替她高兴。
沈眉庄是她入宫以来,唯一一个能说上几句体己话的姐妹。
如今眉姐姐得偿所愿,母凭子贵,往后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也算有个倚仗了。
可高兴归高兴,甄嬛心里,那股子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宫里,喜事背后,十有八九都藏着祸事。
她想起海棠树下的那盒麝香,想起华妃处处伸来的黑手,又想起这“喜脉”
来得,未免也太巧了些。
偏生眉姐姐,就是信了那太医刘畚。
甄嬛寻了个空,去沈眉庄屋里看她。
屋里,沈眉庄正靠在软枕上,抚着那还不显怀的肚子,眉眼间全是初为人母的欢喜。
甄嬛在她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眉姐姐,你这有孕,可……可再寻个妥当的太医,仔仔细细,把过第二遍脉没有?”
沈眉庄不以为意地笑了:“嬛儿,你又多虑了。
刘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医术高明,人品也端正。
他诊的脉,还能有错不成?”
甄嬛看着她那满脸掩不住的喜色,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几转,又咽了回去。
她想说,这宫里,越是看着靠得住的人,越容易在暗处,捅你一刀。
可她又实在不忍,在这当口,扫了眉姐姐的兴。
“……”
甄嬛终是只柔声道,“那你千万保重身子。
但凡有半点儿异样,头一个,先差人来告诉我。”
沈眉庄笑着应了,反握住她的手,还想留她吃茶。
甄嬛却笑着辞了出去。
走到廊下,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她回头望了望沈眉庄那亮着灯的窗,心底那点不安,浓得化不开。
这“喜脉”
,来得太巧了。
巧得,像有人专门,掐着这一步,等着她上钩。
圆明园的夜,格外静。
蛙鸣一声接一声,衬得这园子愈发空旷。
甄嬛睡不着,披了件单薄的衣裳,坐在临荷塘的窗前,望着那满满一池荷叶,出神。
她心里那点不安,像水底下看不见的暗流,正一圈圈地,朝她缠上来。
而下钥的院里,一双眼睛,正贴着雕花窗棂的缝隙,贪婪地,窥着她。
是康禄海。
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