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说。

崔素妍心虚得厉害，最终什么也没解释，只是低垂着头，从姐姐身边匆匆走过，逃也似的回了舱房。

甲板上，只剩下严初九和崔素珠。

崔素珠深深看了严初九一眼，然后就转身进了舱房。

严初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叫糟糕。

珠珠生气了！

不过也该生气，换谁看见自己的男人搂着自己妹妹啃来啃去不火大呢？

唉，这事儿闹的！

我也不想！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要是知道那是小姨子，我绝不会乱来的！

正在他反省之际，崔素珠又出现了，手里多了一件外套。

她把外套披在严初九的肩膀上，动作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欧巴，夜深露重，别着凉了。”

不用问了，这肯定是姐姐，是崔素珠。

严初九羞愧得要死，她的妹妹被自己抱错了，亲错了，不止没怪责，反倒怕自己着凉。

“珠珠，对不起。”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分辨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我绝不再犯这种乌龙！”

“再犯的话……”

他想了想，一咬牙，“再犯的话，我任凭你处置！”

崔素珠看着他这赌咒发誓的样子，原本心里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忽然就散了。

她“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点他的额头，“行了行了，我原谅你了。

下不为例。”

严初九大喜，张开手臂就要抱她。

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

“等等。”

他一脸严肃，“先看肩膀。”

崔素珠失笑，主动地拉开了一点衣领，把左肩露给他看。

肩膀光滑如玉。

没有疤。

确认过的老肩巨滑，这是对的人。

严初九终于放心，把人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出了一口气。

“这回没错了。”

崔素珠窝在他怀里，闷声笑：

“那万一哪天，我妹妹的疤也好了呢？”

“那就看胸。”

严初九脱口而出。

“嗯？”

崔素珠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斜他，“你确定？”

严初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冷汗“唰”

地下来了，“那个……看胸不合适，我想点别的办法，反正你放心，绝不会认错的。”

崔素珠追问，“什么办法？”

严初九努力想了想，“要不这样，我们弄个暗号！”

“暗号？”

“我以前叫你珠珠的时候，你一般不是应一声嗯吗？以后你不要应嗯……”

崔素珠眼神一亮，脱口而出，“诛你的头！”

严初九错愕，“啊？”

崔素珠冲他眨巴眨巴眼睛，“以后你喊我，我就说：诛你的头！”

严初九恍然，讪笑着挠头，“这，这也可以！

只要你喜欢！”

躲在暗处并没有离开的崔素妍听到后，也默默地点头。

好，姐夫，暗号我记住了！